沈夏又拿出来一管药膏给宁宁闻。宁宁闻了一下硕:“这是冻疮膏对不对,猪油的味道是最浓的,平时妈妈熬药,我闻到过。”见孩子把这些药膏的味道都给分辨出来了,沈夏心里的激动真是溢于言表,她又让春花从后院里拿过来两株草药。其中一个是白花蛇舌草,另一个是水线草,两者在外形上极为相似,哪怕是成年人,如果对药材不熟悉的话,恐怕也很难分出来。沈夏将其中一个放到宁宁面前让她看了看,闻了闻,告诉她:“这是白花蛇舌草。”过了几秒的时间,她又出来另外一个放到她面前:“宁宁,这一个是水线草。”在宁宁点头之后,沈夏将两个草药混在一块,打乱了原本的顺序,随即放到宁宁前边让她瞧:“宁宁你看,这里边哪个是水线草,你还记得吗?”“这,这是不是太难了。”春草忍不住说了一句。连春花也挠了挠头:“我都看得眼花缭乱,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小宁宁能行吗?她才两岁多大。”马明勇也跟着点头:“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就不错了。”沈夏心里也有些忐忑,她知道这个任务对于宁宁来说是难了一点,可是她想要看一下宁宁的潜力有多高。“没关系的宁宁,你随便指一个,指错了也没关系,妈妈也时常分不清来着。”她提前给宁宁打了个预防针。随即专心的盯着宁宁的动作,心里还是很期待的。宁宁的手指停在左边那株,随即又指向右边:“是这个!”沈夏的心随着宁宁的动作忽上忽下的:“宁宁,你确定是这个吗?选定了之后就不能再改了哦。”“我就选这个。”宁宁很肯定的点头:“这个的花梗细细的,是水线草,而且味道不一样。”原本沈夏还以为宁宁是观察周围人表情看出来的,没想到她真能说的有理有据。“不错,你指的是对的。两株药草虽然很像,但是水线草的花梗更细,而白花蛇舌草的花梗更短。”沈夏没忍住将宁宁抱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我的小宁宁,怎么能够这么聪明啊。不仅能闻得出气味,连观察都这么仔细。”像宁宁这么小的年纪,能做成这样,实在是令沈夏惊叹。宁宁笑嘻嘻的拿小脸蹭了蹭沈夏的脸颊:“我:()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