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裟罗心中了然。陈墨绝不可能如神里绫人口所控诉的那般,是个忘恩负义,贪恋美色的色中饿鬼。倘若她的猜想属实。神里府中所呈现的这一片狼藉。根本就是神里兄妹与陈墨联手精心演绎的一场苦肉计。如此便意味着:社奉行心底有鬼。神里兄妹二人,对「眼狩令」从不只限于政治上的公然反对。暗地里。他们始终都在阳奉阴违、从中作梗,做着诸多抗命之举。忤逆将军的意志,无异于视为叛国。可凭她多年对绫人、绫华兄妹的了解。裟罗实在难以将这等谋逆大罪,与他们二人挂钩。神里兄妹皆是深耕民生,在民间颇有声望的治世忠臣;又为何甘愿铤而走险,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抉择?裟罗无意间瞥见绫华摆在刀架旁的神之眼。依稀记起陈墨在「千手百眼神像」下放出的豪言:「倘若有朝一日,将军心中的「永恒」站在了百姓的对立面……」「九条小姐,我若是你。」「必将毫不犹豫地否定将军,站在百姓身边,与将军对立。」此刻重新审视这一番话。裟罗紧绷的面庞骤然浮现出一丝恍然。隐隐有所明悟:社奉行虽名义上服务于将军;可实际上,社奉行真正的职责所在,是服务于民众,服务于百姓。如果连「三奉行」中,最尽职尽责的社奉行神里家,都不惜以身犯险、违抗将军政令……那是否意味。将军穷尽一生追寻的永恒,当真如陈墨当初所假定的那般……早已偏离初心,站在了稻妻百姓的对立面?裟罗紧紧攥拳。虽不愿质疑将军,不过是非对错,她心中已有决断。她终是未将自己对「苦肉计」的推测公布。只是朝着义兄等人大致所在的方向,为陈墨佐证:“那人连将军的一刀都能轻易接下。”“独自把神里府搅个天翻地覆,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事。”“什么?那……居然是真的?”九条镰治倒吸一口凉气。“当然。别忘了当时,我就在现场。”裟罗冷静回答。与此同时。今早陈墨对她的警告,在裟罗脑海中不断回响。自己身边,是否潜藏着祸害稻妻的真正蛀虫……有些事情。她还是有必要亲自回去调查一番才行。神里府突然出现变故,府内上下大半都成了伤员,急需救治。前来执行搜查任务的天领奉行众人。不得已将正事搁置到一旁,全身心投入救治伤员的事宜中。另一边。鹿野院平藏也在九条镰治有意扯开话题;与九条裟罗刻意掩饰引导下,根本无从开展搜查,寻觅神里家谋反的线索。他何尝没有察觉到,九条家的两位上官皆是在故意添乱。只是因为鹿野院平藏也和普罗大众一般心向神里家,本就不愿参与此次工作。所以也就没有明着拆穿。索性也学九条兄妹摆烂,敷衍地磨起洋工。反正此番带队的是九条镰治与九条裟罗。即便家主事后追责,也轮不到他一个少年人来担责。不到半个时辰。神里屋敷的消息,便迅速传至鸣神大社。八重神子听着后辈小狐狸“嗷呜嗷呜”的汇报,心头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恼怒和憋屈。明明昨天晚上,陈墨这坏小子才刚刚欺负过自己,要自己给他康康……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心底也算默认了自己是陈墨的女人。但这才过去多久?山下就传来消息,说是陈墨这小子跑去外头偷吃,把神里绫华给强行非礼了?神子固然了解陈墨的为人。清楚这则消息九成九当不得真,再不济也应是另有隐情。可她心里头依旧别扭,不是滋味:这种感觉……莫非就是书中所讲的「n·t·r」吗?任凭神子想秃一身狐狸毛,都万万不可能想到:小黄书中。发生在武大郎、花子虚身上,那荒诞可笑的牛头人情节,竟有那么一天,会跟报应似的,落在自己身上……“臭小子……!”“才第二天就敢给本宫司戴绿帽子……!”“下次回来……求我本宫司也不给你咬!”:()原神:我攻略角色,就能解锁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