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的意思明显。送客。容珏什么时候被人给这么对待过?他乃皇子,走到哪儿不都是被人给捧着的存在?可现在,可现在却偏生有人能如此无视自己的身份,甚至对自己如此不敬!容珏的面色,很是不好看。但这对谢景行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谢景行压根儿就没把人给放在眼里。容珏如果有能耐,那就现在把他给弄死,如果没有的话,那一切都不要提,提了也是让人嘲笑。可即便如此,容珏的心中却仍旧是不忿。“阮清,难道你就不怕得罪了本皇子,你会……”“五皇子殿下。”谢景行直接打断了这位的那些威胁。“臣女说了什么让五皇子殿下不喜了?臣女的那些话,难道不都是事实么?五皇子殿下连事实都不想去面对,那五皇子殿下又要怎么去面对那个位置?”“你!”唰的一下,容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那一瞬间在看向阮清的眼神也满是震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怎么敢的!她到底是怎么敢的!她知不知道,这一番话代表的是什么?她到底明不明白,她的这一番话,是极有可能让自己,乃至于把她自己给拖下水的!但谢景行却从头到尾都不过是挑眉,嘴角勾着笑的看向容珏。“五皇子殿下,您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是臣女那句话说错了?可臣女……从不认为自己的话哪里不对啊。”所以你到底在慌什么?有想登高位的心,但却没有登高位的胆儿?瞻前顾后的,他到底是指望谁来帮他渡过难关呢?哦,若这么说,倒也不尽然,毕竟这位可没有什么难关,人家是被北昭帝保驾护航的皇子,是北昭帝最为疼爱的孩子,所以那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可完全都轮不到人家的身上呢。想到这儿,谢景行也是没忍住啧了一声。这有些人啊,命好到了让人嫉妒。容珏却再没说什么,不过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起身离开。那离去的背影,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模样?谢景行眯了眯双眼,最终呵的一声轻笑。没一会儿,阮贵彦便悄咪咪的跑了回来。“清清。”他低低的喊了一声。谢景行:……对于阮家人,谢景行有时候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你要说他们没脑子吧,这一个个在趋吉避害这种事儿上就跟按了雷达似的,但你若是说他们聪明,却总是能干出连蠢人都不见得会干得出来的蠢事儿。就让人很难理解。谢景行实在是搞不懂他们的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就比如这会儿,眼看着周遭都没有人了,而且这还是在他自己家,他为什么这么鬼鬼祟祟的?他这么鬼鬼祟祟的,到底是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呢?谢景行并不是很能理解。不能理解,谢景行便当即就问了出来。“你这幅做贼的模样是打算去偷东西么?在自己府上偷?”阮贵彦一愣,随后这才反映了过来后,急忙咳嗽了一声凑上前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遭后,这才悄咪咪的问道:“清清……”“不想跟贼子说话。”谢景行一时间,略有些生无可恋。这人确定是伯爵之子,而不是什么小偷世家养出来的?阮贵彦立马明白,当即便挺直了脊背,扬起了脖子,声音也洪亮了些许。“清清,我瞧着那位五皇子殿下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你们是谈的不开心么?”“那他会不会为难你啊?会不会去陛下的面前告你的黑状啊?”一字字,一句句都是对他这位妹妹的关心。而这,也是谢景行为何一直都没有对阮家人动手的原因。蠢,但是在某些事情上,他们却又很向着自己。当然了,这也是谢景行在调教教育之后,在此之前这群人那真是恨不得日日诺斯自己呢。所以这也不能相提并论。思及此,谢景行反倒是心如止水,反倒是没有什么所谓的感动了。不仅如此,谢景行甚至还扫了一眼阮贵彦。“怕?”阮贵彦当即便点头!丝毫不带犹豫的。“的确是有点儿怕,清清你不怕?那可是皇家啊,想要弄死咱们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就因为这个,那也不能不怕啊。这种事儿,谁也不敢保证以后会如何,所以怕是必然的。谢景行摇头。“不怕。”阮贵彦闻言,当即没忍住吸了一口冷气!“那你是厉害,为兄不行,为兄快要被吓死了!为兄现在就忍不住的想,那位要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到时候咱们伯爵府是不是都得遭殃啊!”诶呀!想到那种场景就害怕的睡不着觉好么!这也无可厚非,毕竟诸如阮贵彦这样的人,说白了他们也都不过是普通人,连这‘阮清’他们都收拾不了,更不要说那正经八百儿的皇亲国戚了。要是那五皇子殿下真因此而不满,那他们一大家子怕是就得地底下见了。想到此,阮贵彦这心里也是慌的不行啊!“清清,咱们家就你最聪明了,你跟大哥说说,这事儿咱们接下来得咋办?要不要做点儿什么?不然咱们就去找谢丞相问问?”谢景行扫向阮贵彦。“谢丞相?为何要问他?”难道不奇怪么?这个事儿跟丞相府有什么关系?而且阮贵彦竟然能够联想到了丞相府,这一点还真是谢景行没想到的。阮贵彦听了这话后,却是诶呀了一声!“清清啊,这事儿你真没有必要瞒着大哥,大哥知道你跟那位谢相爷的关系很好,咱们家要是遭难了,那位谢相爷也必然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你看看咱们是不是得找他商量一下?”阮贵彦的确是被谢景行各种的手段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但他又不是没有脑子,在不跟阮清对立后,阮贵彦的脑袋瓜子那可是聪明多了,甚至还能举一反三,能联想到许多。就比如说,他现在就能把丞相府给搬过来做挡箭牌。:()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