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那就一起死——拉上所有亏欠她、伤害她的人,一起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问我?”幻觉与现实的痛苦交织缠绕,神魂撕裂的剧痛与“艳鬼”的滔天恨意相互催化,天璇(苏子琪)忽然低笑起来。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笑声狠戾,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那就用命来换!”她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灵力,“血魄凝霜草”的药力镇压了她体内的伤势,她神魂错乱后将这里的人全部都当成了敌人。“轰——!”磅礴的灵力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形成一股席卷天地的风暴。榻边的桌椅瞬间被震成齑粉,木屑与碎石飞溅;一旁侍立的少俊惨叫一声,被灵力风暴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当场昏死过去,不知死活。杀手的敌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含风君脸色剧变,急忙气沉丹田,运转全身灵力抵挡,却仍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狂暴灵力推着,双脚在地面划出两道痕迹,一点一点往后滑动,胸口气血翻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天璇,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股力量,绝不是天璇该有的!司徒岭反应极快,迅速抬手用衣袖挡住扑面而来的灵力冲击。晁羽先前设下的结界挡住了大部分力道,可余波依旧凶猛,他的衣袖依旧瞬间被撕裂,露出的手臂上划开数道血痕。他却依旧眯着眼,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着天璇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天璇(苏子琪)挣开了束缚,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至半空,掌心凝聚起幽白灵力,瞬间凝结成一柄泛着白霜的长剑,杀气凛然。她瞬间锁定离她最近的晁羽,长剑直指他的胸膛。晁羽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抬手凝聚灵力抵挡,却听见“噗嗤”一声,长剑已穿透他的胸膛。他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溢出鲜血:“你……”“杀手的规矩,不死~不休。”天璇(苏子琪)声音冰冷,手腕一转,长剑搅动,晁羽的神魂瞬间被搅碎,身体软软倒下,彻底没了气息。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不过瞬息之间,不可一世的晁羽便已神魂俱灭,身死道消。含风君、司徒岭皆是惊得僵在原地,天璇提着染血的灵力长剑,杀气凛然。她踉跄了一下,神魂错乱带来的剧痛让她眼前新旧记忆交织。画面碎片般闪过,让她头痛欲裂她摘下了蒙眼的锦缎,可眼前依旧是无边的黑暗。幻觉中被毒药与蛊虫毁掉的双目,竟在神魂的影响下,让现实中的她也彻底失去了视物的能力。天璇(苏子琪)颤抖的手摸着眼睛,他们毒瞎了她的眼睛。恨,恨,恨。恨意滔天。就在此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纪伯宰带着怒火的声音穿透院墙,震得人耳膜发颤:“含风君!立刻交出天璇公主!”熟悉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天璇(苏子琪)混沌的识海。她猛地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长剑一挥——凌厉的剑气瞬间冲破墙壁的阻隔,砖石飞溅间,她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了院中。“拦住她——!”有人大喊。别院的护卫们见状,纷纷拔刀出鞘,嘶吼着围了上来。天璇(苏子琪)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杀气更盛。此刻的她,眼中只有敌人与逃亡的执念,不管眼前的人是谁,挥剑便要砍去。“公主!是我!纪伯宰!”纪伯宰的声音带着急切与焦灼,穿透了混乱的厮杀声,朝着她狂奔而来。“是我来救你了!”这一声呼唤仿佛一道微光,她动作一顿,赤红的眼眸闪过一丝迷茫,喃喃道:“纪伯宰……?”可这份迷茫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更深的恐惧与恨意吞噬。凡是挡路的,就算是鸡脖子也要死。“挡路者,死!”沙哑狠戾的声音从她齿间挤出,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欲。长剑再度扬起,剑气如匹练般横扫开来,凌厉得几乎要割裂空气。别院中的护卫、仆役但凡敢上前阻拦,皆被剑气瞬间斩断肢体,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很快便染红了半个庭院。天璇(苏子琪)出手狠厉,不留丝毫余地,却在剑气扫过纪伯宰时,下意识地收敛了力道。他只被余波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并未伤及皮肉。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无视周遭的哀嚎与阻拦,径直撞破院门上的雕花木门。木屑纷飞间,她已冲出别院,向着城外茫茫密林的方向狂奔而去。要逃,远远的逃离,逃离任何人。逃离那些用毒与蛊折磨她的人,逃离背叛她的慕苏酥,逃离眼前这些窥探她、审问她的陌生人,逃离这混乱交织的记忆,逃离这让她痛不欲生的一切!她的脚步踉跄急促,裙摆被树枝划破,肌肤被荆棘割出细密的血痕,可她丝毫感觉不到。,!识海中的剧痛仍在持续,天璇与苏子琪的记忆如同两条纠缠的毒蛇,互相撕咬,让她时而清醒时而疯魔。记忆中的蚀骨之疼与身体中“血魄凝霜草”药效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但唯一的执念无比清晰,逃,逃到无人能找到的地方,逃到能让她喘息、能让她彻底摆脱这一切痛苦的角落。身后的追兵脚步声、呼喊声越来越近,可她不敢回头,只是拼尽全力,向着密林深处狂奔。夜色浓稠,她的身影很快便被浓郁的树荫吞噬,只留下一路滴落的暗红血迹。“不能被人找到……不能……”她跌跌撞撞地踩着落叶前行,失明让她愈发惶恐不安,只能凭着本能在林间狂奔,指尖偶尔触碰到冰冷的树干,才勉强能稳住方向。“要逃,逃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我……”黑暗剥夺了视觉的同时,也放大了她的痛苦。“血魄凝霜草”的药效仍在肌理间灼烧,蛊虫啃噬经脉的幻觉反复闪现,天璇与苏子琪的记忆在脑海中疯狂撕扯,让她痛得浑身痉挛,却连停下喘息的勇气都没有。越动就越痛,越痛就越与幻觉相合,越相合就越恐惧,越恐惧就越不敢停下脚步。识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一袭月白武服,左手不染尘,右手酒葫芦,面庞俊逸得像是月下谪仙,饮酒时眉梢带笑,对着她晃了晃酒葫芦,“喝吗?”温柔得简直不像话。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干裂的唇边溢出,“东君……你在哪儿?”“我好疼……真的好疼……”“东君,我好怕……”“快来找我……求你……快来找我……”快来找她,她好怕。别让她一个人。:()综影视,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