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衣还不知道自己名声被毁。或许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在意。
“你昨日吃的那药,我让蕊生帮着看了。你那小桃配的药,好是好,唯一点不好。”
“哪里不好?”何昭君问。
“药丸子搓得太大,药力太过凶猛。一颗药抵得上两颗。”
“尤其是里面的补药较多。若是一般比常人身体弱上三分的闺阁女子,吃一吃倒也无所谓。偏你身子康健,你吃那药,便如同在垒好的干柴上,又浇了一把火油。”
“那火油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吃半颗倒也还罢了,偏你吃了整整一颗。结果烧过了头,便只剩灰烬。你呀,如今身体亏空不少。起来,我让小桃给你熬了补汤。”
昨夜虽然是萧无衣贪欢无度,未免也有何昭君媚眼如丝、一直缠着他不放的缘故。
萧无衣伸出手背,蹭了蹭何昭君的面颊。“现在你的体温都偏高,药性一时半会儿还未散。”
何昭君有些贪恋萧无衣身上温凉的温度。被萧无衣这么一提醒,顿时便瞪了眼。
“小桃呢?把她给我喊进来。”
“放心吧,小桃的那些药丸子都被我给没收了,以后不准再瞎吃了。”
何昭君鼓起了双颊。萧无衣亲昵地亲了亲她。
“好了,莫气莫气。对了,太后似乎想要见你。”
何昭君眉头微蹙,“怎么蒙混过去的?”
萧无衣闷笑,不打算给她解惑。真说出来,恼了她,苦了他。
见萧无衣不答,何昭君便也没放心上,二人如今荣辱与共,想来也不重要。
何昭君正了神色,“四天后,你便要药蒸了,到时我便再进宫见太后。总躲着不是办法,我那嫁妆中有一座通体白玉的药师佛,到时候献上去,想必太后也不会过多的为难我。”
大邺皇帝身体不好,送这个,即便是太后再不喜,也会留下。
萧无衣:“。。。。。。”
何昭君摸了摸小腹。也不知昨晚一番胡天胡地,这肚子里面有没有揣上一个孩子?
她掀被起床,似乎昨夜确实闹得比较狠。起来之后,双腿都有些发软。
萧无衣伸手扶住她,也不多说,笨手笨脚拿起一旁简便的常服替她穿戴。
幸好何昭君平日里在家里穿的都是比较简便的衣服。萧无衣琢磨了两下,便也给何昭君穿的整齐。
萧无衣给她穿戴好,又在她耳边悄悄说道:“若还是不舒服,便叫小桃进来给你看看。”
何昭君耳尖一热,抬眼狠狠瞪了他一下:“你就不能节制一点吗?”
萧无衣抿唇,又不说话了。停不停的,又不是他说了算。
他本就克制的艰难万分,好几次萧无衣都以为她要睡了,不成想,她像是睡了一小觉,睡饱了醒来便推他。
被她这么眼含春水的眼睛一望,她又吻了上来,舌头勾缠着他,不许他开口说拒绝的话。
萧无衣最后哪里还稳得住,一腔精力尽数发泄到她身上。
如此,萧无衣尤嫌不足,一大早上还激动的出去跑了几圈马。
不用说,萧无衣猜都能猜到。那给婉君把脉的医正绝对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以他现在和何昭君面上乱糟糟的关系,也只有这样,圆房才能说的过去。
何昭君吃了点东西,困意上头,又蜷回榻上睡了个回笼觉。
萧无衣拿着梳子,还想试一试给她梳个头什么的。结果人头发乱糟糟的,又跑回床上去了。
萧无衣无奈放下梳子。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晚上剪她一小缕。
他常年戍边领兵,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一身筋骨熬出来极好的耐性。
他的爆发或有不如,但比起持久,却是萧无衣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