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林雨桐这么一说,大家的视线立即聚焦到林铁松身上。“还是你家柱子厉害,斑鸠都能抓到。”“是啊,那可是肉!”比起林雨桐为什么有力气在外面晃悠,大家根本不以为意。毕竟孩子的精力,本来就比大人旺盛。更何况,林铁松跟林钢铁打小就不睦,每次一碰上就是针尖对麦芒。也就是结婚后,各有各的家庭,才没有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干一架。但这些年,林铁松也没少说林钢铁的坏话。“呵呵,可能是运气好,也不知道这次上山能打到什么猎物。”林铁松赶忙转移话题,斑鸠的肉可不少,他这个当爹的都眼冒绿光,更别说其他人。可惜,晚了。大人们顾念着脸面,孩子们可没有这个东西。听到林雨桐的话,几个光着腚跟在娘老子身边玩耍的孩子,立即冲了出去。都不需要指引,突击了几个秘密基地,正在烤斑鸠的柱子,就被围堵。让林雨桐没想到的是,闻讯而去的还有林雨国。几个孩子还试图讲道理,想凭借人数的威势获分一些肉食。林雨国则不然,他奉信拳头底下出政权。柱子不愿意,那就打到柱子主动说愿意。好不容易抓到一只斑鸠,最后却只吃到一根没什么肉的鸟翅膀。柱子越想越委屈,却不敢吱声,只能迈着沉重的小步伐,慢慢往家走。结果半道上,就看到跟其他人侃大山的老父亲。顿时嘴巴一瘪,眼泪飚了出来。林铁松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废物后,才询问:“怎么了这是?”在林雨国面前唯唯诺诺的家伙,有人撑腰后,控诉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听到自己的孩子也吃了的几个家长,在心底赞叹一声“好样的”,表面上却表现得非常抱歉。林铁松能怎么着,只能把一腔怒气撒向吃的更多吃的更好的林雨国身上。想到这,顺手将儿子的手一捞,气势汹汹的道:“走,爹帮你讨回公道!”其他人相互交换个眼神,立即跟了上去。林雨国吃了大半个斑鸠,带着一身的肉味,志得意满的回了家。那带着油光的嘴,以及浑身上下散出来的肉香,都证明一个问题。“哥,你吃肉了。”光闻着余味,林雨军都止不住的直流口水。接下来就是林雨国的光辉时刻,他手舞足蹈的讲述他是如何把柱子打到屈服,如何说一不二。那口若悬河的嘚瑟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出去打了场胜仗。而林钢铁和孙慧芳不仅没觉得有问题,还引以为傲。这样艰难的岁月,别说去抢,就是去偷,只要能让自己活下去,就是有本事。不愧是他们最看重的大儿子,比傻傻等着吃的二儿子强得多。“林钢铁,你给老子滚出来!”一声暴喝,将院子里的众人吓了一大跳。孙慧芳还没反应过来,林钢铁就黑着脸道:“是林铁松那王八犊子。”林雨国一听,瞬间明白绝对是柱子那狗杂种回去告了状。他最反感的就是这种自己干不过,跑回去找家长的软蛋。等着吧,家长可不是万能的,柱子也总有落单的时候。随着父亲而来的柱子,本来还狐假虎威的昂着小脖子。待看到林雨国那狠辣的眼神后,整个人立马矮了一截。这一幕,看的林铁松拳头梆硬。要不是地点不对,他非得给自家的怂包上一堂大课。林钢铁却暗自得意。这柱子明显不如他家雨国,哼哼,林铁松啊林铁松,你也不过如此。“林铁松,你儿子不行,你这个当老子的,也好意思找上门来!”孙慧芳向来帮亲不帮理,秒跟。“就是,孩子们自己打打闹闹,做家长的参与进去像什么样子。”林铁松被两口子的无耻气笑。林雨国以大欺小,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再者,现在是什么光景,很多人为了一个窝窝头的,什么狼心狗肺的事情都愿意做。更别提是肉!也就是林家村都是同宗,上面又有族老震慑,这才没有其他村的乱象。“林钢铁,就是闹到村长那里,你儿子抢了我儿子的肉,还打了他,你也得赔偿。”一提赔偿,孙慧芳就像应激了一样。“不可能,这村里的一切都属于集体,你儿子抓了斑鸠也该交给集体,我们没找你茬就算了,你还想要赔偿,想得美!”这话虽然没错,但不管是在河里抓鱼还是去山里逮小动物,村干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太过上纲上线,那可是要得罪人的。“孙慧芳这说的是什么屁话!”“本来就是林雨国太过霸道,柱子自己想办法抓到的斑鸠,愣是被他生抢了去,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对啊,今天能抢柱子,明天就能抢别的孩子。”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瞬间步调一致。林钢铁一把将孙慧芳抓到身后,憨憨的道:“大家莫怪,我家这口子一激动就:()快穿之统爹带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