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哎,醒一醒,太阳晒屁股啦~”林雨国才睡不久,就被人扣着眼皮子,愣生生的折腾醒。身体的虚弱,精神的困乏,让他恨不得毁天灭地。“想死是吧!”林雨国面色狰狞,让本来就不咋地的长相,看上去更加丑陋。不过,他以为的凶狠,受身体条件限制,软绵无力。就像炸毛的小野猪,就算做出野蛮冲撞的举动,也不过是徒增笑料。“哥,你说什么呢,风太大,我听不清。”“要不,你再说一遍。”林雨桐眨巴着大眼睛,笑的贱兮兮的。林雨国双眼圆睁,不敢置信。虎落平阳被犬欺,这绝对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事就说,没事就滚!”软绵绵的狠话,毫无威慑力。林雨桐无视林雨国的怒火,无辜的道:“我来关心哥呀。”“本来我是想把肉留给哥的,谁想你居然拉了一晚上。”“没办法,我只能一个人努力吃完,都快要把我撑死啦。”“可我心里有哥,想着你不能吃,但能闻闻味道,这不,我吃完就跑回来啦。”“哥,你闻闻,是不是还有肉香味~”林雨国干瘦的胸膛快速起伏,动静大的,就像心脏快要蹦出来一样。“你给我滚!”可能是真气急了,由一身洪荒之力发出的怒吼,震耳欲聋。林雨桐依旧笑嘻嘻的。“哥,你看你,身体不好,生那么大气干嘛。”“万一气急攻心,一命呜呼,我岂不是得被迫吃席。”“你也别知道如今光景不好,要不,你再忍忍,等过几年再……”话没说完,就被飞过来的枕头打断。林雨桐灵活闪避。跑到门外,掏出脑袋,有些不高兴的道:“哥,我特地回来关心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哼,我不喜欢你啦~”然后假装生气,哒哒哒的跑走了。林雨国看着大敞的门,气的不断捶床。就在这时,林雨军端着碗走了进来。惊讶道:“哥,你醒啦?”不愧是大哥,不仅醒了,面色也非常红润。这体格子,谁来了不羡慕。“那正好,快把粥喝了吧。”林雨国望着能当镜子照人的稀粥,心里的愤懑又起。死丫头片子!等他好了,势必要一雪前耻,狠狠捶她一顿。不,一顿根本不够,至少两……三顿。“哥?”瞧着林雨国扭曲的面孔,林雨军小心的喊了声。“滚!”林雨国的回应,让林雨军老大不高兴。他现在就是小,才不得不避其锋芒,可不是真怕了这个崽种!“粥你喝不喝?”林雨国咚的一下倒在床上,像个死狗一样,不理人。林雨国也不惯着。“你不喝我喝。”根本不给林雨国反应的机会,端着碗就咕咚咕咚的猛灌。床上的人傻眼了!他就是矫情一下,这个兔崽子居然真给喝了。妹妹刚过来气他,转眼又来了个弟弟。这是趁他虚弱,打算把他直接气死吧?也是,如今吃了上顿没下顿,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有人饿死。若是他先死,三个女娃会不会相继饿死不知道,但林雨军肯定会保住。何其恶毒!林雨国看林雨军的脸色都变了。这不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这是生死之争。“林雨军,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吃了个水饱的林雨军一脸懵逼。“哥,你咋了?”林雨国暴怒,装傻充愣的家伙,以为这样,他就会失去警惕?呵呵,不知道吧,他已经看透了。“你也给我滚。”“想饿死我,成为家中独子,林雨军,你绝不会得逞。”林雨军(′-i_-`)这人拉稀拉的不是屎,是脑子吧。“神经病!”林雨军拿着碗,转身就走,不仅如此,他还要去告状。看到这一幕,林雨桐嘴角直抽抽。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都快要饿死了,还在那幻想世子之争呢。下午三点。跟着村长去县里换粮食的青壮们,推着粮车回来了。在村里焦急等待的村民们,摸到实实在在的粮食后,一个个涕泪横流。尽管换回来的粮食,也只能捱过三个月。可能晚死,谁想早死。而且三个月的时间,又能做很多事,万一还有其他转机呢。林雨桐看着那一袋袋的替代粮,对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更加深有体会。粗粮她都只能偶尔吃吃。更别说这种由秸秆、根、叶、玉米芯、玉米皮、稻壳、麦秆、高粱秆、豆秆、谷糠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磨成粉,搞成的粮食。唉,吃饭的时候又要用上“忽视符”了,这玩意她是真吃不下去。,!更不想没苦硬吃。原身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很苦,每天都在饥饿中度过,其他的一概不知。因此,林雨桐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像那种在山洞里存放粮食,然后告诉村里人的傻逼事,她可是不会干的。谁都不是傻子。当时之所以不说出来,不过是有利可图。但凡做这种事的不是所谓的主角,灾情过后,绝对被吃的骨头都不剩。有了粮食,死气沉沉的林家村,多了许多生气。丢失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这段时间八卦可不少,以前是没力气到处溜达。现在缓过劲,无论是孙慧芳的眼泪,还是林雨国的窜稀史,又被所有人捡起来润色了一番。待林雨国终于有力气出来放风,却发现自己得了个“屎王”的称号。气的他差点直接见了太奶。可越是排斥,越是愤怒,“屎王”的称号越响亮。那些狗都嫌的孩子,只要见到他,就喊上一句。即便被打,也死性不改。后来,林雨国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都缩在家里,不再出去闲逛。“林雨桐,你还知道回来,赶紧把地给我扫干净!”孙慧芳一看到人,就立即发出不可违抗的指令。“不要!”“大哥不是闲着吗,让他干。”林雨桐回来,本就是故意撩拨,因为她发现孙慧芳和林钢铁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晦暗。:()快穿之统爹带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