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良一字一句慢悠悠念道:“千里月华阵布阵繁琐,但一旦结成阵法内的活物将灵力全无三刻,倒那时你们便是我们的瓮中之鳖,任我们随意杀害,哈哈哈哈哈哈。”
朴桐见他面色如常,言语间笑意暗藏杀意,虽说要演,但也演得太过了点。
阵法还在形成中,梅雨霁放下琵琶捂住胸口吐血,朴桐分身起势欲结出阵法阻止他们。
阿九吹个口哨,毒蛊发力狠狠咬下朴桐分身的一口血肉,毒素蔓延让她浑身绞痛不能抬手。
其他分身纷纷跑向朴桐,亮出八百兵器欲阻止她。
而在朴桐背后的闻云鹤拉起白袖从上至下擦亮剑身,衣袖沾点血污垂下。
只一剑,让在场的众人明白何为剑骨,何为闻家。
天地风云自他玉剑而出,滚滚剑气纵横四方长水。
“剑骨吹魂。”
白衣残影只身而过,留满一地干尸碎冰入海。
在场的兵器颤栗不停嗡嗡作响,想逃离这一方天地。
方元君抬手安抚长虚剑,让它不要害怕。
朴桐也在惊讶自己的玄剑在这一刻也通了灵性,抖个不停。
观月舒的黑棍本是害怕的,但没一会便兴奋起来。
见多识广的白足也恍神片刻,导致她被裴恒玉的捆妖绳绑住。
“白足的妖丹可是不得了的稀罕物,前面那几只妖兽见不到本体,可算让我逮到一个。”
白足:……她讨厌这群修士。
“老娘活了千年,让你这小屁孩这么轻而易举抓到岂不是白活了。”同水狐一样,她肉身瓦解塌入海中,妖灵遁入深海。
随后传音给百鲸:只留这十五人便可。
在第五道海域等候多时的百鲸不闻窗外事:哪十五人?
白足:我一会给你名字,有个叫裴恒玉的折腾一下他。
百鲸:明白。
对此不知的裴恒玉懊恼,都怪他爹不让带天阶法器,不然哪怕是妖灵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白足销声匿迹,被控住不能动的修士身体渐渐复苏,没一会便活蹦乱跳的。
而十五人酣畅淋漓打了一架心满意足各回各舟。
临走前闻云鹤喊住穆良朝:“穆良朝,下一道试炼不管是什么都必须回来,知道没?”
朴桐观月舒阿九齐齐看他,朴桐问:“你不是说自己是舍生取义吗,看样子不像啊。”
穆良朝哈哈两声,转瞬想到个理由,回到方舟后悄摸跟三人说:“我偷偷跟你们说,不许告诉其他人,我大师兄呢,是对我太过思念,离不开我,才这样说。”
“你觉得我们像傻子是吗?”
“诶!我可没这个意思,好歹一起同舟共渡小个把月,也算同舟之谊,你们如此不信我,真是寒心。”穆良朝举扇掩面,欲落泪伤意。
观月舒:“我们或许不了解闻云鹤,但我们了解……三四分你吧,油嘴滑舌。”
“谬赞了月舒姑娘,能言善道非常人之德啊。”
观月舒胸口闷,想打人,便打了。
“我这人有气便要当场发,这样才能活得舒心肆意。”
朴桐阿九双手拍得停不下来,为地上的穆良朝默哀三秒。
方元君等人回到方舟后忽的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那个叫朴桐的修士,是心修啊!
都怪闻云鹤说什么打完问,打完都忘记了还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