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问他:“温老师,你怎么突然要送我礼物?”温京曜说:“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啊。”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许愿不自觉地咧嘴一笑:“温老师啊,你这样我会误会的。”温京曜看着她,问:“误会什么?”许愿轻咳一声,默默转移掉视线,盯向桌上那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直接收?那也过于直接了,不太好。婉拒?那更不行了,爱马仕少说也是十几二十万的东西,好歹能返十几二十个亿呢!不收可就亏大发了!而且人家都送到面前了,她要是推三阻四,反倒显得矫情了。那么问题来了,她该说些什么适当的话,来客气客气好呢?许愿正在那儿天人交战,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说辞,温京曜忽然开口喊了她的名字:“愿愿。”许愿愣了一下,抬起头。他刚才叫她什么?愿愿?这亲昵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早就在心里叫过无数遍的一样,只是今天才终于找到机会说出口。许愿有点语塞。她记得他上次半夜给自己乱发消息的时候都没这么叫过。温京曜向来是“许老师”、“许愿”轮着来。人前疏离得体,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人后现在忽然来一句“愿愿”,她属实有点接不住。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脑子很混乱,毕竟她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温京曜看着她复杂的表情,嘴角弯了弯。“这里没别人,不用这么拘束,跟昨晚一样就好。”“打开看看,你想要的礼物。”“”被牵着鼻子走的许愿深吸一口气,正犹豫着要怎么回应他。踌躇片刻,她刚准备伸手去够爱马仕盒子,温京曜的手忽然覆了上来。他的手温热干燥,轻轻包裹住她的手指。许愿下意识往回缩了缩,温京曜却没松开。他低沉开口道:“怎么了?”“昨晚是你说,想让我给你买包包的,怎么现在是这副表情?”许愿愣住:“我让你给我买包包?”“嗯,对啊,我问你想要什么包,”温京曜继续说,“你指明要爱马仕黑房子,说那个保值,款式也经典。”他顿了顿,又说:“这可是我让人连夜找来的,今天下午刚送到的,你可不能不收啊。”许愿脑子里嗡了一声。黑房子?爱马仕的faubourgbirk,俗称黑房子,限量款,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她当然能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指明要黑房子,因为她已经有一个白房子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肯定花了大价钱,动用了不知道多少人脉关系。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的是“昨晚”。昨晚她说的。许愿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她总不能直接说“原来昨晚那个人是你”吧?那温京曜该怎么想?她连人都认不清,喝醉了随便拉个人就就说了那些话?还让人买包?许愿不敢往下想了。要不是老温的好感度是实实在在的涨了9点,她有理由怀疑这些都是他在胡编乱造。她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温京曜笑着点了点头。——洗手间的门一关上,许愿就靠在门板上默默唤出系统。“统,能调取昨晚的监控吗?”系统沉默了一秒,回应道:【宿主,卧室内怎么可能装监控呢?这个调不了呀。】许愿无奈地深吸一口气。“那你能告诉我,昨晚我跟温京曜到底说了些什么吗?”系统:【能是能】【但只能读取到宿主说的话,至于男神温京曜说了什么,系统无法读取哈。】【这是为了保护非宿主个体的隐私哦。】许愿点点头:“可以,快放给我听。”——系统开始播放。很快就传来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雾一般,带着明显的醉意。“斯年是你吗?”“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声音断了一下,然后是几声含糊的呢喃,像是有人在翻身,或者往什么地方蹭。“”“什么你说你是、是老温?”“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啊”“我喜欢什么?我喜欢豪车、豪宅还有两百万的包包”“那你给我买包包好不好?”“嗯?我喜欢哪款?”“我喜欢爱马仕那个黑房子你、你要买给我吗?”“真的吗?那我发财啦哈哈哈”,!又是几声含糊的笑,软绵绵的,带点撒娇的意味。“”“你嘴巴怎么这么甜吃什么了”“好啊好啊那我们、那我们、那我们就、就就在一起”“对!在一起!都在一起!”“嗯!说话算话!反悔的是小狗”“好,嘿嘿”录音停了。“我去!”许愿不可思议地听完后,靠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很久。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她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害臊的话来?要不是系统录音里的声音真真切切是她本人,她完全不会信这些话是她说出来的。所以昨晚她不仅主动让人进了房间,还撒娇让人买包,还说了那么多还说什么“那我们在一起”?她怎么能干出这么蠢蛋的事情来?许愿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想死。——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许愿已调整好了表情。她走回座位坐下。咖啡馆里放着很好听的爵士乐,钢琴的声音慵懒地流淌着,窗外瑞士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偶尔有车灯划过,在窗帘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氛围很好。温京曜看着她,勾起的唇角就没有下来过。许愿对上他的视线,斟酌着措辞。“昨晚你是什么时候来的?”:()逆袭神豪万人迷,顶流皆为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