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温京曜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抿着的嘴唇,微微滚动的喉结。他的眼眸很亮,像藏着两颗星星。许愿点了点头,说:“好。”温京曜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微微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许愿踮起脚尖,手臂绕上他的脖子,尽情地回应着他的吻。他的唇是温热的,还带着清清淡淡的香气。许愿有些分不清那是香水的味道还是他本身的气息,只知道这个味道让她想要靠近。两人从玄关一路吻到客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围巾也松开了。温京曜的毛衣摸上去软软的,许愿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肩胛骨,还有他比平时快了很多的心跳。“温老师。”她在他唇边叫他。“嗯。”他应道。“你紧张吗?”他没回答,但是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许愿笑了,笑声闷在他肩窝里。“温老师,原来你也会紧张。”温京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发乱。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许愿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温京曜抱着她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落了道银白色的光。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许愿躺在柔软的床铺里,仰头看着撑在上方的他。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他的头发有点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这么一看,更帅了怎么回事?“愿愿。”温京曜问她,“你确定要给我吗?”他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压抑了很久的情欲。“如果你不想,我可以”许愿没让他说完,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用力地吻住了他。她吻着他的嘴唇,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温京曜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她的眼睑,她的鼻尖,她的唇角。每一个吻,都让她的心底漾开一圈涟漪。许愿闭上眼睛,手抓紧他的后背。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月光从床尾爬上床头,又悄悄滑下去。——跟温京曜的关系更进一步之后,许愿的日子就变得格外好过起来。因为这位顶流送礼物的频率和力度,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把“讨许愿开心”列入了每日必须完成的kpi。第二天一早,满屋子的洋桔梗铺在剧组化妆间里,卡片上写着“今天天气好,适合看花”。许愿看着卡片上清隽的字,心想这人是不是把天气预报也列入了送礼参考。第二天,又是几套限量版的彩妆,据说是某个大牌还没上市的新品,她问了小圆才知道这玩意有钱都买不到,是品牌方给客户的内部名额。第三天,又是一只百万包包。可惜的是许愿这个月没有暴力卡的购买名额了。也罢,只能含泪拿下200个小目标。第四天,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围巾,但是许愿很喜欢。第五天直接让人送了一卡车她常喝的那个牌子的矿泉水到剧组,说是“怕片场的不好喝”。许愿收到的时候忍不住笑了。都是矿泉水,怎么还有不好喝的道理?温京曜这脑回路,她还是摸不透。连小圆的表情都很复杂:“姐,温老师这追人的方式,怎么跟搞物流似的。”许愿笑着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懂什么,这叫务实”而这些礼物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头是温京曜本人。顶流啊,娱乐圈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多少女演员挤破头想跟他合作,多少品牌方捧着钱等他点头。而现在这个男人每天都粘着她,有事没事就想给她花钱。怎么说呢,还是挺爽的。哪方面都爽没过两天,温京曜又给了许愿一个惊喜。那天拍戏的日程本来排得满满的,从早到晚全是她和温京曜的戏份,光是台词就有好几页,动作戏也不少。结果温京曜前一天晚上发了条消息过来,说第二天他有别的重要通告,已经跟尹导说好了,先把她的戏份集中拍完,免得她等。许愿当时没多想,继续背自己的台词。翌日天还没亮,她就到了片场,化妆的时候困得直打哈欠。尹力把她当日的戏份往前调了调。从上午八点一直拍到下午五点,中间只休息了半个小时,吃了个简单的盒饭。许愿拍完最后一场戏的时候,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脸上容昭的妆容还没来得及卸。上挑的眉形,眼尾被拉得有些长,唇色是偏暗的豆沙红,整个人看起来凌厉又冷艳。,!她披上大衣,正打算赶往化妆间去卸妆,小圆和心心忽然从旁边冒出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许愿被她们两个架着,脚步踉踉跄跄,“化妆间在那边,你们走反了”小圆头也不回地说:“姐,你先别管,跟我们走就行了。”心心在旁边猛点头,表情也是神秘兮兮的。“”许愿被她们一路拖着穿过片场小路,拐进一栋平时不怎么用的建筑。楼道里黑黢黢的,只有尽头一间房亮着灯。小圆推开门,把她塞进一个光线昏暗的小房间,然后和心心对视一眼,两人迅速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关门之前,小圆还伸手把墙上的灯开关按了一下,啪嗒一声,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诶!你们干嘛呢!”许愿在黑暗里站定,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别闹了,太黑了,我看不见——”她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开关,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那只手温热干燥,骨节分明,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许愿被吓了一跳,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很快又安下心来。是温京曜还不及她多想,整个人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温热的唇随即覆了上来。这清冽的气息,她怎会不熟呢?许愿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要推开他的手变成了攥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回应他的吻。温京曜贪婪急切地汲取着她的气息。许愿被他吻得腿有点软,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温京曜的手臂立刻收紧,把她箍得更紧。她只能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服,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又快又重。两人吻了很久很久,久到许愿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被吻得发麻了。温京曜才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发乱。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脸上,痒痒的。“温京曜”许愿还没平复过来,声音有些暗哑,“你不是说,今天有别的通告吗?”“嗯。”温京曜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提早结束了。”许愿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温京曜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提前说了,还叫惊喜吗?”许愿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噎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那惊喜呢?你说的惊喜在哪?我都被吓到了”温京曜搂紧了许愿,问:“怎么?我难道不是惊喜吗?”许愿噎了一下,被他这句话彻底打败了,伸手又捶了他一下。温京曜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跟我来。”他轻声说着,便拉着许愿往旁边走了两步,把她按在一张沙发上坐下。许愿坐下的时候,手碰到了旁边放着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体量不小,触感沉实。她心头微愣,正疑惑打算询问,温京曜便开了屋内的灯。白炽灯骤然亮起,光线微微刺眼,许愿下意识眯起双眼。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她才看清自己手边放着的,是一只大号橙色爱马仕礼盒。再往旁边看去,茶几上还摆放着一大束娇艳饱满的粉玫瑰,还有一只精致的小蛋糕。“又是包包?”许愿抬起头看着温京曜,“温老师,你是不是打算给我开个二奢包包店?送这么多,家里都快放不下了。”温京曜挨着她缓缓坐下,把盒子拿起来放在她腿上,示意她打开看看。许愿解开丝带,掀开盒盖便看到里面是一只质感顶级的鳄鱼皮爱马仕铂金包。虽说她对奢侈品包包的了解不算精通,远不及沈星南专业,但这款典藏式她一眼便能认出。喜马拉雅限量款的鳄鱼皮,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价格在几百万到上千万不等,具体多少看皮质和五金。是稀缺难求的喜马拉雅鳄鱼皮限量款,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千金难寻,售价动辄数百万至上千万,具体多少得看皮质和五金。眼前这款,价值怎么也得近千万。温大顶流真是用心了温京曜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不喜欢?”许愿摇摇头,凑上前在他唇上亲了亲。“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又让宝宝破费了。”温京曜把她鬓间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声说:“赚钱就是用来花的,你值得。”许愿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眼底一软,随即靠进他怀里。温京曜的手臂环过来,把她圈得更紧了,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问道:“今天累不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累”许愿含含糊糊道,“拍了一整天,骨头都快散架了。”“那回去休息。”他这么说着,却没有松手,也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许愿闷在他怀里笑了:“你抱得这么紧,我怎么回去?”温京曜亲了亲她的额头:“再抱一会儿。”许愿没有拒绝。因为这一刻,她也很享受。——最近《九州雪》的拍摄进入了冲刺阶段,每一场戏都重得像扛着一座山。好在有精力补充剂加持,许愿每天都精神满满。一直拍到12月30号,尹导知道她有重要的事,特意提前把她的戏份集中拍完,给了她三天假。严昭安的案子,从夏天查到冬天,从国内查到国外,从证据链的碎片拼成完整的闭环。她知道顾聿珩为此尽心尽力,熬了无数个通宵。谢默那边也出了不少力,虽然他嘴上从来不承认,但有些内部递出来的消息、那些她接触不到的人脉关系,都是他默默搭好的桥。许愿收工卸完妆,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开车去了顾聿珩约好的茶室。在横市郊区的一条老街上,门脸不起眼,进去之后别有洞天。顾聿珩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普洱,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顾聿珩起身相迎,给她倒了一杯茶,推过来。“明天的事,我跟你再过一遍流程。”许愿端起茶杯,点了点头。顾聿珩把手机放在桌上,上面是一份详细的日程表。“明天上午九点开庭,我跟你一起进去,你不需要说太多,检察官会提问,你如实回答就行。”“证据链我们已经全部提交了,赵淑琴那边同意出庭作证,李明远的书面证词也做了公证,加上那段监控复原的音频……”他顿了顿,看着许愿,“这场官司,我们一定能赢。”许愿深吸一口气:“严昭安那边呢?”顾聿珩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许愿捕捉到了。“他请的周律师确实有两把刷子,明天的庭审他肯定会做无罪辩护,也会试图攻击我们证据链的薄弱环节。”“但我们的证据,不是他能轻易攻破的。”许愿沉默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严昭安在晚宴上叫住她、笑眯眯地说“我想补偿你”时伪善的面孔。这一切终于快结束了。“聿珩哥,谢谢你。”“这场官司,我一定要赢。”:()逆袭神豪万人迷,顶流皆为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