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双漆黑双瞳对视,姜玉照下意识一怔。
竟是萧执。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他怎的来了,莫不是……
心头诸多思绪翻涌,姜玉照正待起身,便惊觉自己此刻的状态,她下意识抬手遮住自己胸口:“殿下,妾恭迎殿下,只是如今无法行礼,可否容许妾先换上衣物……”
萧执并未出声,只是漫不经心地缓步走到浴桶前。
他本就身材颀长,长得高大,如今这般近距离地居高临下看着她,姜玉照只觉自己周身被他窥探地清清楚楚,本就被热水泡得略微泛粉的皮肤,此刻更是略微紧绷起来。
屋内的温度因着热水温度的蒸腾,逐渐升温。
萧执垂眸看向姜玉照。
此刻的她正倚在浴桶内,没了那床幔的遮挡,肌肤一目了然地处于他的视野内。
许是为了泡澡,发丝凌乱微微垂在肩膀,些许湿润的一缕缕缠绕在她的脖颈处,黑的发,白的肤,对比极其明显,显得愈发让人气血上涌。
因着被水汽蒸腾,姜玉照的瞳孔略微湿润着,睫毛每次轻眨,都让人觉得她仿佛下一刻便要落泪一般,眼中满是氤氲着的雾气。
红唇微张,饱满的形状让萧执记忆起自己梦中的姜玉照,是如何用这张唇亲吻他,亦或者喝下那些粥的。
热水荡漾,隐在水面之下的部分若隐若现,看不太清楚,但正是因着这份并不清楚的遮掩视角,才显得一切愈发容易让人生出躁意。
萧执伸出了手。
他那双手在今日宴席之上连触碰那位瘦马的念头都没有,就连阻止对方靠近,使用的都是手中酒杯,且间隔了一段距离。
如今这般攥在姜玉照的下巴上,捏着她的皮肤,看着她瞳孔无措般颤动着,感受着指尖触碰到的皮肤触感,心中却并未产生任何抵触心理。
萧执的凤眸垂着,黑瞳沉沉在姜玉照面上扫视着,发觉此时不过是这般站在她面前,触碰她而已,心中的燥热便如野草一般疯狂生长,令得他本就紧绷的身体愈发难耐起来。
一向不近女色,沉迷公事的太子,此刻黑瞳略微兴奋地睁开,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身体温度也有了愈发升腾的趋势。
果真,堵不如疏。
他垂下眼,冷白的指尖在姜玉照红唇上停顿片刻,便很快挪开。
“殿下……”
这大半夜的突然过来,定然不是只为了与她说些话的,姜玉照眼神敏锐,察觉到萧执小腹处的痕迹,以及看向她时瞳孔的黑沉如墨。
她挪开脸,手指伸出去拽一旁架子上的衣物,连身上衣服都来不及擦伤,便胡乱将外衣裹在了身上。
抬起腿从浴桶中起身出来的时候,发丝与身上落下来的水痕还在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姜玉照的指尖紧紧按在外衣上,红唇抿着,眉头也轻蹙,脸儿挪开不敢去看萧执,准备说些什么拒绝的话,但还未说出来,便惊呼一声,被萧执打横整个抱了起来。
姜玉照:“啊,殿下!”
她惊慌着,因着怕自己从萧执怀中掉下来,就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紧张的呼吸都急促,手指抓住萧执那昂贵外袍的衣襟,睫毛止不住地颤动着。
屋内烛火燃得明亮,萧执垂首看她时,瞳孔愈发深邃,手背青筋绷紧。
以他的视角看得清晰,若非看出姜玉照如今神态慌乱,他怕是都要以为是她故意为之了。
从浴桶刚刚出来便披上的外袍并没能将姜玉照的身上覆盖,反而衣物被水痕打湿,就那般黏在她的身上。
如今穿着本就单薄,那层外衣又是格外清透的,被水打湿以后反而隐约透露出里面肤色的痕迹,萧执只稍微低头,便能看到一片隐隐约约的白,裹着些许红色,那般模样,令他愈发心中燥热。
他不再掩饰,直接将如此模样的姜玉照抱到床榻之上,微微抬起脸,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衣物扯开,便欺身而上,将她压住。
“等等,殿下,殿下您这是何意,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