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世子,你可算是恢复正常了,还是如今这副模样让人瞧着欢喜,之前那副低沉的样子,我看了都觉得跟着心情不好了。”
“逾白你前些日子没事吧,我去靖王府看过你,但你院中下人都说你已经睡下了,不好打扰,所以我就没进去,哎,你这样哥哥我看着就舒心多了。”
“终于变回原样了,就是说嘛,不过一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
听到后面的话,谢逾白含笑的嘴角略微顿了下,星眸微敛,但终究是忍住了并未说什么。
上回太子在侯府中中药之时,与太子同坐一桌宴席的宋延生,欢喜地起身对太子道:“殿下,这番您便可放心了,之前您多次前往靖王府查看逾白的情况,就怕他出现什么状况,现如今逾白已经自己调养好了,您这下也不用担心他的情况了。”
“我就说逾白性格坚韧,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受到挫败跌不起来的。更何况逾白模样这般俊俏,又性格讨喜,那女子即便是没与逾白成婚,日后也定当会后悔的,殿下您说对吧?”
宋延生本是为自己好友重新振作而心中欢喜,迫不及待在太子面前试图夸赞谢逾白,因而夸夸其谈。但很快发现,主坐之上,太子的神色瞧着并不算太好。
凤眸掀着,眸中沉沉。
宋延生感知到那股微冷的感觉,顿时浑身一寒,还有些话本来准备说出来的,如今都堵在嗓子眼里了,噎得够呛。
谢逾白视线落于主座之上,在明亮的烛光下,与自己的手足挚友太子视线相对。
他缓步上前,半晌终于开口:“今日殿下设宴,逾白来晚一步,理应受罚,殿下,这第一杯酒敬您的宽厚。”
他拿起一旁桌上的酒杯,斟满后,遥遥举向太子,而后很快便一饮而尽。
萧执凤眸低垂,睫毛在面颊上落下阴影。
他薄唇冷冽,伸手举杯对饮了一杯酒,回应:“你我是手足挚友,无需在意。”
滚酒入肚,火辣入喉。
谢逾白很快又斟了一杯酒:“第二杯,敬殿下,在臣去往边关之时,对靖王府内外多有照拂,臣谢过殿下的体恤。”
于是便又饮了一杯。
萧执一顿,缓缓跟着饮酒:“不过小事。”
“第三杯,殿下未计较逾白前些时日情绪不稳、醉酒颓废之丑态,还多次前来府中看望关切,臣感激不已,因此这杯酒敬您的大人有大量。”
萧执淡淡:“无事。”
“第四杯敬您……”
“第五杯……”
周围席上围坐的友人们本是开始带着开热闹的心态的,瞧着谢逾白主动给太子敬酒,面上一个个的还带着笑意。
结果这一杯杯接连不断的敬下去,很多人都隐隐发现了不对劲。
这姿态,怎么不像是在敬酒,倒像是两个人在拼酒啊。
谢逾白手边那张矮桌上本只放了一壶酒,斟酒几杯后便很快唤人继续上酒。
太子竟也不阻拦。
甚至竟也就与谢逾白一同,一杯杯饮了起来。
宋延生看得直咋舌:“嘶……”
怎么好像,气氛怪怪的。
殿下和谢逾白不是前些时日还好好的吗,这怎么今日突然就莫名其妙开始拼起酒来了?
他一看到谢逾白身旁桌上那些散落的酒壶,便赶紧上前将其拦住:“够了够了逾白,还有殿下,你们怎么就这么一杯杯喝下去了,也不就点菜什么的,这身体怎么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