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许是因着近些时日与姜玉照闹腾的缘故,再加上当晚谢逾白讨要姜玉照的事,加在一起,便显得如今姜玉照的这声推拒分外刺耳。
萧执的眼角微微泛红,呼吸急促间,薄唇裹上滚烫温度,扯开的笑进不到眼底,倒全是说不出的火气。
“不要如何?”
薄唇重重撵在如玉的脖颈处,滚烫的呼吸伴随着触碰,令得姜玉照浑身一颤,眼眶内隐隐泛起湿意。
萧执抬眼的那一瞬,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在桌边,移开视线,揽着她的腰身,将她抱到床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开床幔,那张大床很快被朦朦胧胧的床幔遮盖住。
萧执扯开衣带,指尖滑过去的时候,许久未曾触碰到的温度和触感,令得双方都略微发颤。
今日许是饮了酒,身体温度格外发烫,萧执似发了狠,比以往每一次都要过分。
姜玉照几乎要说不出话来,掌心开始攥着萧执的衣襟,等后来热了穿不住脱下后,便紧攥着他露出来的结实的肌肉。
等攀在他身上时,和以往一样,泪痕斑驳地咬他的肩膀。
这次萧执不止没有停顿,甚至似得到什么刺激一般,愈发过分。
姜玉照本已泪眼蒙眬,浑身皮肤泛着粉色,指尖抓着萧执的后背,忽地耳边听到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你与谢逾白,是何时认识的?”
姜玉照忍不住抬眼去看他,攥着他肩膀的手也下意识收紧。
太子这般速度,如今已经知晓那人是谢逾白了?
但……这个话题是应该这个时候说的吗?
太子显然觉得应该。
他那头白日里**束发的玉冠摘下,一头黑发披散下来,凤眸沉沉。
撑在姜玉照上方时,面颊贴得距离她很近,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她,薄唇也抿着。
额头的汗意略微湿润淌下,他却仿若未觉,只看她。
与此同时结实的腰腹以一个堪称过分的弧度缓慢着。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姜玉照呼吸急促,胸口跟着剧烈起伏,眼泪汪汪淌下,半晌才喘过来气,面颊泛红。
本咬着唇准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可实在受不住,终于还是闭着眼,一边眼角泛泪,一边紧紧咬着唇闷声:“小时候……就认识了。”
伏在她身前的萧执动作忽地一顿。
姜玉照抬眼去看的时候,瞧见他眼瞳黑沉如墨,眼角泛着猩红之色,胸口剧烈起伏着,明显一副气得狠了的模样。
“殿下,等,等等……”
姜玉照双手捂住唇,发出闷闷地止不住地闷哼声,急促的呼吸在帐中清晰可闻。
她之前压抑的眼泪终于汹涌淌了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止不住地颤动。
本是仰头便能看到不断乱晃着床幔的姿势,不知为何这句回应似惹恼了太子,姜玉照便被翻了个身。
掌心落于她的腰身之上,姜玉照头皮发麻,只觉这般更加骇人,不论是旁的还是什么,都比之前的要更加可怖。
她脑子几乎成浆糊一般,不知是否因着近些时日未曾经历这般事情,体力也远不如之前那样,不过些许时间便已经香汗淋漓。
关键身后的萧执还有精力继续追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