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没想到,太子殿下竟也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围猎争夺猎物之时,竟还不忘记给她带一只野兔玩耍。
姜玉照上前去摸了摸那兔子的皮毛,瞧着兔子那乱动的脑袋,忍不住笑了笑:“妾自是喜欢的。”
“今日你是太子妃,便不该这样称呼自己了。”
萧执伸手递到她面前,微微扬起眉:“来,孤带你去里面瞧瞧,上马。”
姜玉照没骑过马,瞧见被玉墨带过来的骏马时,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上去。
她如今扮演的是太子妃,怕姿态不雅暴露身份。
萧执却并没在意,领着她踩上马镫,一步步教她如何上马,等姜玉照坐在马背上时,他自身后一同与她骑了上去。
马背上,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玉墨开始牵引着缰绳,后面瞧见姜玉照逐渐渐入佳境,又有太子殿下在后头护着,便知晓没什么事情,因而散开了些许。
等瞧着他们两个似要往林里去,这才领着其余侍从骑马跟了过去。
马背颠簸,姜玉照面上还带着面纱,风拂面而过的时候,策马奔腾的感觉令得姜玉照浑身都在愉悦。
这般肆意的飞驰,远比她以往缓慢的走路、坐着轿子的拘束感要好上许多。
这便是她一直所喜欢的,如同幼时在山村时,外出与爹娘一同捕猎之时的感觉。
天地宽大,任她奔腾。
姜玉照扯着缰绳,虽是头一回骑马,但很快便学会了,并且愈发肆意起来:“驾!”
萧执似是没想到她居然并不似外表那般柔弱、胆怯,如今竟展现了这般模样,原本还以为可以手把手教她缓慢骑行,没想到倒飞速地与她一同在马背上疾驰。
他颇感意外,很快便笑了起来。
“孤以往竟不知,姜侍妾竟还有这一面。如今骑马竟骑的这样好,想必射箭应当也不错吧,孤记得你说父母都是打猎为生,不知是否也学了一招半式。”
姜玉照不止学了一招半式。
以往白雪皑皑的山野之中,爹摔伤了腿一直卧床不起,哥哥没了消息,家中只剩她与阿娘二人。
阿娘手把手教她打猎,并夸赞她的天分,直说她是家中打猎最有天赋的人。
如今,太子自一侧帮她拽着缰绳,右手递给她弓箭。
姜玉照自腿侧箭筒下抽出羽箭,搭在弓上,即使如今是在马背上,颠簸疾驰,与以往平底之上不同,但姜玉照很快便适应了这样的节奏。
她腰腹用力,紧紧夹在马背之上,双臂保持平衡,往日里总是在萧执面前噙着水一般的双眸,此刻锐利且明亮。
“殿下,臣妾今日若是射中了猎物,不会让人觉得与以往太子妃体虚病弱的模样不符,产生疑虑吧?”
“不会,你自玩你的。”
姜玉照能够感知到自己腰身处被紧搂的触感,她没再多说,弓弦绷紧之后,对着猎物射了过去。
面上瞧不出丝毫猎杀动物的不忍,冷静地迅速收回了弓箭。
萧执挑眉:“中了?”
姜玉照:“中了。”
远处的密林,丛林处到处都是树木与杂草,隐隐只能从些许动静处察觉到猎物的存在,本就不是一件易事,更何况如今还在马背之上,骏马奔腾着,更难操纵。
萧执勒紧缰绳,控制骏马逐渐放慢步伐,回头看向身后跟随的一众侍从们:“去看看。”
“是,殿下。”
玉墨率先令人一起骑马过去,而后翻身下马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