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清冷:“太子妃慢慢吃,孤还有要事要处理,便先回寝宫了。”
“殿下,殿下且慢。”
林清漪起身,胸口止不住地剧烈起伏着,害羞的缓慢抬眼,一双沁了水的眸子盈盈地看向太子。
此刻屋内早在他们二人用膳之时,便已经屏退了所有的服侍下人。
如今屋内只有他们二人。
林清漪急促呼吸几下,咬着红唇,起身朝着太子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她的白嫩手指落于肩膀上,一边缓缓地扯开自己的衣领,将身上的外衣从肩膀上脱了下去。
外衣滑落在地面上,她面色泛红。
萧执眉头瞬间紧蹙,凤眸挪向一旁不去看她:“太子妃,你这是在做什么!”
“殿下,臣妾自知自己身体不好,成婚数月,还一直未曾与殿下行房,一直苦于让殿下自己忍耐,如今妾饮了几个月的药,身体已经康健,已经……能够侍寝了。”
林清漪害羞出声:“臣妾身为太子妃,为殿下侍寝,诞下子嗣,本就是臣妾的分内之事,只是因为臣妾之前身体不好,所以耽搁了这些月,如今便也不需要姜侍妾帮忙,妾自己便可……”
“殿下,殿下难道不高兴吗?妾终于可以与您更为亲密了。”
林清漪咬着唇,面颊泛红看向萧执。
“侍寝……?”
萧执半晌才缓缓出声:“孤,自是高兴的。太子妃身体康健,是一桩好事。”
林清漪闻言愈发欣喜:“殿下……”
她作势便要羞赧地上前来拉扯萧执的衣角。
萧执凤眸低垂,薄唇紧抿。
平心而论,太子妃生得模样不算丑陋,她本就是名正言顺、日后要与他相敬如宾、诞下子嗣的对象。
太子妃一向体弱多病无法侍寝,如今在府中养了这些时日,身体终于养好了,可以侍寝了,身为太子,他应当心情愉悦才对。
与太子妃行周公之礼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如今瞧着太子妃满面羞红之色,萧执却发觉自己无任何兴趣。
即便太子妃已经如此主动,并且已经褪去外衣,可萧执却丝毫没有想要亲近的心思,甚至连看的心思都无。
往日里在熙春院,无需姜玉照撩拨,他只需看到她哪怕一眼,身体便颇为躁动,浑身的热气因着她的一个眼神便沸腾,那般兴致,似是怎么也不够。
每次都要折腾到天亮才堪堪满足。
可如今,他浑身半点动静也无。
唯一有所触动的,反倒是闻着太子妃屋内所燃的熟悉的香薰味道,而产生的躁意。
熟悉的香气,那般清甜,虽有所差距,但瞬间便让萧执想到了姜玉照,脑中浮现出姜玉照的面容,想到她往日里在床榻之上,贴身他所嗅到的那股香气,想到她白皙皮肤泛着红,睫毛轻颤,泪眼蒙眬的模样。
明明上回去熙春院行床榻之上已是许久之前,可如今,许是闻到了这股香气,萧执的肩膀上却莫名生出了痒意。
就仿佛此刻有人趴伏在他怀中,呵气如兰,一下下啃咬着他的肩膀,带来阵阵燥热。
萧执下意识紧攥掌心,呼吸略微急促,冷冽的薄唇紧紧抿住,眼底泛起些许涟漪。
“殿下……”
耳边明明是太子妃的声音,可萧执却忽地仿佛听到了姜玉照的声响。
她一贯也喜欢这样唤他,不论是日常还是在床榻之上,若是过于紧张,难以承受,不止浑身会发颤,泪痕斑驳,还会攀着他的肩膀,一下下喊着他:“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