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心中气闷,但在视线下滑,看到萧执手腕处的伤口时,视线还是忍不住一顿。
想到他之前割腕救他的事情,脑中也想到往日种种,那碗血那般多,萧执本就中了箭伤,如今这般面色苍白,想必也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身体不适。
听闻姜玉照离去这些年,萧执一直寝食难安,日夜枕在熙春院的残骸处,寒气入体,身体较往日脆弱许多,再加之如今这般……
谢逾白抿住唇,强忍着没说话。
一旁的沈倦倒是有些忍不住了,拉着马匹死鱼眼在太子和谢逾白面上巡视一遍,忍不住心中腹诽。
虽说知晓他们如今是为了争夺和玉照共乘一匹马的机会,但他们是不是完全把他忘记了啊!
又不是除了和玉照共乘便要自己独自骑行,至于拿出这副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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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曜捂住眼睛没敢看想,羞羞!
第84章
马背上显然骑不了那么多人,萧执和谢逾白都面露苍白之色,视线紧紧盯着姜玉照,想要与她共乘。
院内气氛略微紧绷,隐隐等待着姜玉照的抉择。
一个是她过几日便要成婚的夫婿、一个是她孩子的父亲。
沈倦瞧见院内氛围,都忍不住替姜玉照捏了把汗。
因着如今萧执受伤更严重一些,并且他手腕处的伤口是为了救谢逾白才割伤的,谢逾白瞧着他的伤痕,抿着唇,争执的气场稍弱一些。
一旁站着的阿曜不知萧执在演戏,怕萧执失血过多真的出事,惊慌的搀扶他。
小小身板看着费力,姜玉照低头瞥过去,不得已便顺手帮他搀扶了一把。
“娘亲……”,阿曜仰起头,与萧执相似的眼睛紧张地眨了眨。
恰在此时,萧执脊背弯了弯,当初为了护住他们而受伤中箭的地方,隐隐有再度想殷出血来的迹象,他低咳着,苍白着脸垂眸:“我,我没事……”
姜玉照闭眼,半晌淡淡道:“上马。”
萧执转过头,似乎有些意外。
姜玉照没有看他,只是把阿曜抱上马背,然后翻身上马,坐在阿曜身后。她握住缰绳,垂眸看向他:“上来。”
萧执这下不再继续装柔弱了,清冷的面容上唇角扯开笑容,直接翻身上去:“好。”
说完,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院中的谢逾白。
此刻谢逾白被沈倦扶着,面色也不好看,抿着唇苍白着脸看他,不知在想什么。
萧执的凤眸低垂,薄唇跟着抿了抿。
他与谢逾白二人自小便亲密相处,情同手足。数十年如一日的感情,若非情况不允,他是不会与谢逾白这般争执伤害他的。
但姜玉照只有一个,为了他的玉照,为了他的孩子,为了他的失而复得,有关玉照的事情他不会再心慈手软,也不会再将其拱手相让。
没那么多兄友弟恭,属于他的便是他的!
想到此,萧执揽住了前头的阿曜。
马匹地方比较窄,来之前为了护住姜玉照和阿曜,他骑在最后面,可如今他身体受伤,没什么力气,便是阿曜和姜玉照将他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