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砚突然过来的,进门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往里头冲。正好管事不在,只有守门的小厮,反应不及竟然被他冲进内院。卫砚一路向浮碧园跑,小厮喊着,婆子早有防备,硬是拦住了卫砚。沈昭和沈璎珞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乍一看到卫砚时,两人皆是一愣。承恩侯世子,少年英才,不管样貌还是气质皆是一流。眼前这个,憔悴,胡子邋遢的男人,看着十分陌生。沈璎珞最恨卫砚,看到他这个样子,既惊讶又解恨,张口就骂道:“狼心狗肺的畜生,竟然还有脸来沈家。”说着又喝斥周边小厮婆子,“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点把人打出去。”小厮婆子上前来拉扯卫砚,卫砚却全然不管不顾,看到卫璎珞,似乎更高兴,“我想见阿愉,让我见阿愉。”那天与沈愉见面之后,他整个人就不好了。外放这三年,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回来娶沈愉。回来之后,却发现爱人已嫁为他人妇,他如何能甘心。至于林晴雪,他承认他确实心动过。对比当时病重的沈愉,活泼的林晴雪确实更好。娶林晴雪是夫妻,也是想以此逼沈愉妥协。林晴雪于他就像饭后点心,正餐之后可以尝尝,但让他不吃正餐,只吃点心,他接受不了。“我姐姐都成亲了,你是不是想害死她。”沈昭怒声说着。男人出轨越界不算事,外人知道了还要赞一句风流。女人不同,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闹出事情来,都是要命的。真的会死。卫砚似是顿了一下,神情极其痛苦,他双手抱头,“不是的,阿愉没有成亲,她是要嫁给我的。”沈璎珞忍无可忍,上前一个巴掌甩到卫砚脸上,指着他骂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成亲了,还要姐姐等着你来娶。你和林晴雪成夫妻就是天造地设,又渣又贱。”管事匆匆赶过来,小厮和婆子一起已经把卫砚摁住。“送回承恩侯府吗?”管事问着。沈昭看向沈璎珞道:“这么送回去,只怕他会闹的更凶。”沈璎珞也有此担心,将军府门庭太高,卫砚才跑到沈家来闹。若是不解决,卫砚现在这个样子,弄不好会跑到大街上闹。卫砚不要脸,沈愉还得要脸。“派人去承恩侯府,找卫大太太和林晴雪来。”沈昭吩咐管事,又看一眼卫砚,嫌恶说着,“先把他捆起来。”因为寻的是女眷,管事派了一个婆子和一个小厮去承恩侯府。另有两个小厮拿来绳子,把卫砚结结实实捆好。卫砚全然不反抗,或者早就忘了反抗。他被捆住时显得有些茫然,抬头看向沈璎珞和沈昭时,面露痛苦,“阿愉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沈璎珞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到卫砚另外半边脸上。心中气愤难消,对管事说着,“给我打,狠狠的打。”沈昭却拦住她,“卫砚这个样子,万一打坏了,又生事非。”她能感觉到,卫砚的精神状态不太对。沈璎珞强压下心口的怒意,也没执意。管事小声道:“两位姑娘只怕还不知道,卫大爷的世子之位已经没了。”沈璎珞顿时高兴起来,“什么时候的事?”“三天前,圣旨下到承恩侯府,说卫大爷品行不端,不堪为世子。”管事说着。品行不端只是客气的说法,圣旨上骂的可脏了。行同狗彘,心若豺狼,罔顾君恩,玷辱门楣。褫夺其世子之位,永绝其承继之望。这样一卷圣旨,不但撤了卫砚的世子之位,更是彻底否定了卫砚这个人。现在不止卫砚,整个承恩侯府都被连累,亲友都不敢上门。外头都在传,承恩侯府要完。“怪不得会发疯。”沈昭看向卫砚。与沈愉分开都四年了,突然装深情,必然有缘故。打击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并不是让他感情受挫,而是事业全毁,连立足之地没有。后悔痛苦发疯,一系列情绪都来了。变心的男人,会持续不断的变心。只要有钱有势,生扑的女人太多,根本就不缺感情。沈璎珞舒了口气,大仇得罪心情好了许多,看着卫砚道:“怪不得要找姐姐,这是失势了,知道只有姐姐是真心对你好。”患难见真相,锦上添花永远不缺人,难得是雪中送炭。沈愉与卫砚青梅竹马,对卫砚的感情,全凭一颗真心,没有一丝算计。这样的感情,在卫砚风光无限时,并不是太显出来。甚至看起来,还不如林晴雪个装货。我是真心爱你,只爱你这个人,不管风光与否,对你的感情皆无变故。林晴雪不同,她图钱图势,为了权势可以装。而装出来的,男人往往会更喜欢更感动。现在卫砚落难,真心马上变得珍贵起来。林晴雪为了钱势而来,没有权势立马就跑了,寻更好的枝头。,!只有真心爱这个人,才会跟着吃苦受累,陪着渡过寒冬。“我:()婆婆逼竹马退婚,转身改嫁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