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段有钰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强硬,又放软了嗓子,“乔老师,我真的没别的想法。你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个快递生气了?”
见乔让沉默,他解释道:“那个是快递员上门取件的时候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怪你,但你私自查我的住址,让我感到很困扰。”
段有钰没想到他会提这个,立刻和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低下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嗯。”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乔让也懒得追究,但依旧坚持往外走。
“你别走好不好?”段有钰伸手拉住他,乔让再不耐烦回头时,却见他已经红了眼眶,泫然欲泣。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段有钰急切解释,“我从高中起就听你的歌,后来我从钢琴转学键盘,也是为了你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段有钰本来长得就有些偏幼态,这一下服软杀伤力不小,乔让被他哭得有点懵,只好耐着性子道:“你先别哭,好好说话。”
段有钰不说话了,默默掉眼泪看着他,手依旧紧紧扣着他的手腕。
“松手。”
“你先答应我今晚不睡沙发。”
“那你去睡沙发。”乔让干脆指了指外边,也不和他客气。
段有钰真的就巴巴往外走,人都萎靡三分。
“啧,大晚上的干什么啊?”隔壁房门突然打开,冯阿敏揉着眼睛探出一个头,正巧看见段有钰被乔让“赶”出来的一幕,鄙夷指责乔让,“哇,你心也太黑了吧?居然把主人家赶出去睡沙发,乔让,你还是不是人?”
乔让:“”
段有钰站在原地不动了,用可怜的眼神求助冯阿敏。
乔让背地里牙都要咬碎了,皮笑肉不笑,“呵,进来吧。”
段有钰的眼睛瞬间一亮,转身的动作很快,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句,进门后迅速带上门,“不能反悔。”
乔让懒得和他说话,掀开被子躺进去,席梦思床垫很软,被子干净蓬松,沐浴露的柑橘香瞬间包围全身,涤清这些天的疲倦。
段有钰见他姿态放松躺下,便松了口气,伸手关灯。黑暗里一阵窸窣声过后,乔让感觉旁边的床垫塌陷下去,段有钰躺下道:“晚安,乔老师。”
“嗯。”
两人的体温挨得有些近,乔让却并没有别的心思,由着困倦拉自己入梦。
不知过了多久,他都快睡着了,旁边轻飘飘传来一句:“乔老师,那个戒指你喜欢吗?”
“”乔让觉得这晚是安不了了,耐着性子回答,“不喜欢。”
段有钰有些委屈:“我抢了好久才抢到的。”
“你认为好的,我不一定需要。”
“你真的这样想吗?”黑暗中段有钰翻了个身,脸朝着他,“我把我认为最好的都给你,这样你也觉得不行吗?”
“那对我来说是困扰。”乔让困得要命,声音都低了几分,“我不需要女戒,尺寸不合适,款式也不喜欢,更不需要男人做对象。强求只会让你我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