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念傻乎乎的样子,沈宿非但没有罪恶感,反而格外兴奋,他压抑着用正常的语气询问:“好喝吗?”
司念舔唇仔细回味了一下,砸吧着嘴问:“有点奇怪,感觉跟平时喝的不太一样,是这边特有的口味吗?是什么东西榨的果汁呀。”
沈宿含住刚刚司念含过的杯口喝了一口,随手放下杯子拿了另一个口味,却还故作绅士的跟不明所以的小瞎子说:“是特有的口味,不喜欢的话我换一种。”
他就是故意的,今天他想跟司念接吻,不择手段也要。
小瞎子的生活很单调,也很健康,他从来没喝过酒,所以沈宿让人准备了温和的果酒,这样既能让小瞎子喝醉,又不会让他起疑。
司念往丈夫怀里靠了靠,小声说:“换一个吧,我不太喜欢,感觉有点苦味。”
沈宿瞥了一眼手上的果酒,甜度是最高的,小瞎子应该会喜欢。
他扶着司念的下巴将杯子凑过去:“那喝喝看这个,刚刚给你喝的是我的,这个会甜一点。”
司念还是没有任何怀疑,摸到杯子捧着,就着喝了一小口,确实是甜的,而且很好喝。
沈宿看着小瞎子松开的眉头,唇角勾起笑容:“喜欢吗?”
司念咂咂嘴,柔软的舌尖将残留在唇瓣的湿润卷进去,分明看不见,但那双眼睛却仿佛亮了亮,“好甜,喜欢。”
沈宿眸光微暗,声音很温柔:“念念像个小朋友,喜欢甜腻腻的东西,再喝几口。”
一口接一口,没一会儿司念就把杯子里的“果汁”喝了个精光,但他感觉头有点晕,不知道是不是泡得太久缺氧了。
沈宿单手揽着司念,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察觉到怀里的人越来越软,他喝了口酒开口关心:“怎么了?”
司念滚烫的脸颊贴着丈夫结实的胸膛,声音变得黏糊糊的:“我有点晕,是不是泡太久缺氧了?”
“应该是。”沈宿摸了摸小瞎子的脸,“要回房间吗?”
司念点点头,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幸好丈夫将他抱起,他小心翼翼地环住折扇的脖子,滚烫的小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嗯,好晕。”
沈宿拿过浴巾将司念裹着,直接抱着他回房间。
司念不知道自己是喝醉了,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被吓得一直喊“沈戎”。
丈夫温柔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念念,别喊名字,喊老公。”
小瞎子很听话,让喊什么喊什么,他仰着头,眼角湿润:“老公,我好晕,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太可爱,沈宿有些忍不住,走路的步伐也比刚刚更快,“没事,念念只是喝醉了,不是生病。”
小瞎子一脸迷茫:“喝醉?”
沈宿抱着司念回到房间,反手把门锁上坐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才开口解释:“应该是刚刚喝的果汁里加了酒精,我们念念没喝过酒,所以才会醉。”
司念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头越来越重,他索性靠在丈夫怀里,“我们回房间了吗?”
“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沈宿低头吻了吻小瞎子柔软的头发,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握紧又松开,另另一只手却轻柔地抚摸着小瞎子的后颈,动作充满安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