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收工,fia车手会议室里弥漫着浓郁的困意,大奖赛的消耗和近在眼前的夏休让每个人都像暑假前最后一节课的学生。
因为知道程烛心很不爽,科洛尔尝试着哄哄他。
“模拟器装好了。”科洛尔小声说,“你要先回上海吧?我回家之后调试一下机器,然后你过两天就能……”
“我不能直接去你家吗。”程烛心幽幽地问。
“……”科洛尔咬了咬牙,“能是能,但你不先回家的话,你父母……”
“你知道我今天都经历了些什么吗!”
“小点声,开会呢。”
不幸的是临时改变行程就意味着航班统统没票可买。大奖赛周末就是这样,观赛动辄三十万人次,大家搭乘列车飞机要返回目的地自然是提前买好了机票车票。
程烛心和科洛尔又没有私人飞机,再退一步,私人飞机还得提前申请航线,也是做不到说走就走。
整个车手会议上,程烛心又累又困还很生气。
憋着满肚子火又没法发作,本来就够呛的一辆赛车这周末因为两个工程师意见不一而变成整条赛道上最不伦不类的那个。
“没票了。”程烛心往椅背一靠,叹气,“到罗马的航班满载,怎么回事,整个围场的人都要去罗马吗?”
“看看到米兰的。”科洛尔偷偷在他大腿拍了拍,“别气了,实在不行你跟我去伦敦我姑姑家先住两天。”
“我不。”
“……”
fia官员在上头讲,程烛心在下头哗哗翻机票。
嘴里念叨着:“我就不信了,屁大点儿的欧洲,我骑个自行车都能骑到意大利。”
科洛尔默默看他一眼,叹气:“那你看看法国境内有哪里可以降落。”
毕竟欧洲和自行车两个元素连起来,就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环法自行车。
“里昂。”程烛心说。
“买吧。”
“我们从里昂……”
科洛尔:“别废话了快点买,里昂到米兰只有500多公里,到米兰还能在我姐姐家吃一顿早餐,否则你想降落在巴黎吗?”
“喔。”程烛心点进去购票。
他自己的和科洛尔的登机人员都在app里,买完机票,车手会议结束了。
憋闷了一整个周末的情绪豁然松泛下来,像是止痛药起效果了。
大家先后离开会议室,f1的夏休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