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笑了一声。
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谢意,指尖却已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
她抬起来拈住了僧人的下巴,“大师借我几滴精血,也算全了这份‘恩情’,毕竟这世间女子的清白最金贵,我主动吻了您,已是折了身段,您不过是出点精血,既不损修为,又不碍清誉,反倒还占了我这份‘特例’,怎么算都该是您赚了……”
玄溟瞳孔骤然一缩,澄澈的眸底瞬间凝起霜色。
“真要说吃亏,我让一个和尚亲了,该是我吃亏才对。”
芸司遥指腹故意在僧人紧绷的下颌线上碾了碾,不自禁回忆起僧人精血的香甜浓郁,心神微动。
“……不对吗?”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指甲似有若无地蹭过他喉间。
就在芸司遥想用指甲划破他脖颈,汲取血液时,手腕忽地一痛。
僧人指尖骤然收紧,准确扣住她纤细的腕骨,反将她按在了藤编榻上!
芸司遥猛地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
她听到僧人的声音,带着薄薄的凉意,比寻常沉了几分。
“你真的很无礼。”
没有多余的话,语气甚至也是平和的,却让人觉察出危险。
芸司遥:“无礼?”
正欲再说,一只粗糙宽大的手便虚虚握在了她脖颈,牢牢地锁住了她,迫使她抬起了下巴。
那点压迫感很微妙。
刚好让她察觉自己的呼吸在僧人掌心下微微滞涩,却远未到窒息的地步。
分寸掐得极准。
“……收敛些。”僧人粗糙的指腹压在她唇上,稍一用力,便将她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玄溟垂眸望她,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只余语气里的沉肃。
“别太放肆了。”
芸司遥被他按得说话不得。
放肆?
换成别人,她早就一口咬下去了。
这双手洁净得过分,指腹带着常年握笔诵经磨出的薄茧。
“我可以忍你一次,”玄溟指节又往下压了压,力道添了几分警示,“不代表事事都要容忍。”
----作者有话说----
看到这里的朋友们,这个世界已经全文大改过,很多我认为两人之间拉扯的剧情其实我都删的差不多了。
自我感觉男主和女主情绪过渡会被删减的比较奇怪,节奏会比以前的世界变得偏快一些(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尽力了),为了被放出来qaq
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10)
他垂眸看着她,神情里竟还残留着几分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