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阳微微侧身,目光如炬:“关于他到底是不是龙族,这世上恐怕没有谁比您更清楚了吧,白夫人?”
这话一出,所有的目光都引向了白枝青身上。
白枝青坐在轮椅上,她并未像众人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慈母温情。
她的神情冷静得近乎残酷。
沈砚辞轻轻抬手,示意那名护卫退下。
他看着白枝青,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中波光流转,轻声道:
“母亲,您觉得我是吗?”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43)
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从秦东阳发难,到林曳倒戈,再到此刻,沈砚辞早已清楚。然而,他并不急于辩解,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轮椅上的妇人,等着她的答案。
白枝青看着自己陌生又熟悉的儿子。
十几年时间过去,沈砚辞不再是之前那个依赖自己只会喊妈妈的孩子。如今的他羽翼丰满,比之前更为琢磨不透,也更让人忌惮。
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十几年,临到这时却又犹豫起来。
秦东阳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冷提醒道:“白夫人。”
白枝青这才恍若梦醒,身体猛地一颤。
为什么要犹豫?
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不是吗?
人类和龙族结合,本就是逆天而行的罪孽,她只是将这一切拨乱反正,解脱自己可悲的一生罢了。
“砚辞,”白枝青叫了他的名字,用了自己苏醒以来,对待他最平静的语气。
他的龙族血脉,是原罪。
他的出生,是过错。
沈砚辞的存在,于她而言,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罪孽。
“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其实不需要我说得太明白,”白枝青道,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无波无澜,“你是我与沈昭所生,你的血脉有他,自然也有我。”
既然这是一个错误,那就该由她亲手终结。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沈先生真的是龙族?那白夫人……”
下一秒,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白枝青原本苍白枯瘦的手指突然暴涨,指甲瞬间变得漆黑锋利。
“我并非人类,而是龙族。”
这五个字,她说得极轻,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纷纷拔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