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沈砚辞翻来覆去的将绘本看了个遍,不仅什么结论都没得出来,身体反应还越来越萎靡。
他对绘本上的图画并没有什么性趣,只对芸司遥感兴趣。
如果他能压制住芸司遥,对她做绘本上所画的内容,她也会像画中人那样眼波含雾、软身承-情,欲-罢不能吗?
沈砚辞闭了闭眼,想象着向来冷淡疏离的姐姐,脸上褪去所有清冷,染上一层薄红,似哭非哭,软声要求他man些的模样……
他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却又爽得发飘。
这念头一旦生根,便如藤蔓疯长,瞬间缠满了他的思绪。
他是芸司遥最亲近的人,这些事也只能他做才对。
沈砚辞将早已烂熟于心的绘本一把火烧了。
火光舔舐着纸页,将那些暧昧的图画与文字燃成灰烬。
袅袅青烟中,他侧头看到了一边的穿衣镜。
镜中人身形挺拔,肌理紧实而匀称,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沈砚辞指尖抚过微肿的下唇,感受到一丝隐秘的刺痛。
他对着镜子缓慢的探出舌尖,舔过唇上那处细微的伤口,眉眼餍足的回味起来。
“……”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62)
次日清晨。
芸司遥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打了个哈欠。
她半眯着眼,便见一道身影斜斜的倚在门框上。
少年衣袍滑落至臂弯,露出精壮漂亮的身体。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冷白,无端添了几分勾人。
芸司遥意识清醒了大半,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上下扫视一遍。
“怎么,你现在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沈砚辞往前凑了两步,“天热了,这样穿凉快。”
天热?
芸司遥看了看簌簌飘落的叶片,风卷着微凉的秋意拂过脸颊,哪有半分天热的样子。
“你是说这天气,热?”
沈砚辞蹲下身,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耳畔,“在你面前,自然是热的。”
芸司遥:“……”
沈砚辞指尖轻轻勾了勾她垂在膝头的衣摆,“况且,我穿不穿衣服,只取决于姐姐你想不想看,从不管什么天气。”
芸司遥:“少在这贫嘴。”
沈砚辞眼底的笑意明亮又张扬,那双漂亮的金色瞳仁倒映着她的脸颊,似是只能装得下她。
芸司遥太清楚这样的眼神了,热烈、直白,带着势在必得的炙热。
就像孩童看见了新奇的玩具,捧在手心时百般珍视,可新鲜感褪去,便会毫不犹豫地松手,将这份短暂的热忱抛之脑后。
这份‘喜欢’太轻了,并不能代表什么。
芸司遥眼睫微动,闭上眼不去看他。
沈砚辞又凑了上来,殷勤道:“姐姐,我新学了一些提神解乏的法子,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芸司遥不动声色侧身避开,语气平淡道:“哦,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