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潞没辙,央求道。
“看看?等到时候没人管,你又要闹着上场。”
霍潞急了,“不就是打个马球吗,旁人都能去,怎得你非要百阻千拦的!”
“你和旁人能一样吗?先不说这两日阿娘正在给你议亲,就别的未出阁女子,哪儿有你这般天天出去抛头露面的。”
霍钊厉声道,“毫无规矩!”
霍潞涨红了脸,“真不知道大哥说的是什么规矩!连腰牌也不给我,搞得我出门还得求阿娘。哪儿有你这样当兄长的。”
看着面前根本无动于衷的兄长,霍潞憋满了眼泪。
“若是二哥还在,他对我那么好,肯定……”
“你二哥已经死了。”霍钊终于停下脚步。
“……”
话堵在喉咙里,霍潞喉头一哽再哽,最后是哭着走的。
霍钊眉峰压聚,眼底带了些疲惫,他回到书房,坐下深深吐出一口气,正这时,靴边被莫名被什么东西挠了挠。
小黄狗前掌搭在他脚上,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仰头。见霍钊看它,小可怜极清脆地汪了一声,好似和他有多么亲近一般。
“……来人。”
霍钊避开足下,朝外道。
阿东很快进了来,看这情况,当即要抱狗。小可怜却不理,继续往霍钊脚后靠,小小鼻子也一缩一缩,边动边颤地咬他衣摆。
阿东自然不敢去霍钊那边,只得尴尬站在原地、等着。
霍钊忍无可忍,最后冷着脸,单手捞起狗来,迈过门槛,把小可怜丢到书房前的花丛里。
“奴才这就把它送回去。”阿东忙道。
霍钊转身,背影带着些不耐烦。
“叫她自己过来拿!”
就为着只狗?
阿东一愣,准备抱狗的手放下,又领命跑去后院。
殷婉回来不见小可怜的踪影,已经着人寻了两圈。眼下听到这消息,披了外氅便赶紧过来。
霍钊在屋里处理公事,这时候天色将暗,却还没点灯,里面只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仅存的光亮照在门槛处,他坐得笔直,影子直直映在地面,哪怕她进院,也没有移动分毫。
殷婉没怎么来过这边,但也知道他书房等闲不能靠近,于是只站在门外面,很快地找着。
小可怜极有灵性,闻到熟悉的味道,迈着小短腿便往外跑,在她弯腰之时跳进她怀里。
殷婉松了口气,遥遥冲对面人影一拜,低声道:“侯爷。”
霍钊搁了笔,远远的看不清他神色,只听到一句。
“别再让它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