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潞想了想她二人,觉得贺晴画也不是个好东西,就让她们狗咬狗去吧。
她觉得没什么事,便不打算放在心上,省的影响自己心情。
坐下后,霍潞还是不忿,把这事儿跟殷婉说了,殷婉笑笑宽慰她,“左右也影响不到咱们。”
霍潞这才气鼓鼓地捋捋骑装,她今日有心去操练一番,但早上的靶会可是不能错过的。
“兄长颇擅射箭,可惜今日的比赛主要是武科进士参会,不过想来也定很精彩。”
她兴致高涨地挽了殷婉去观赛。
主营帐前面的草场已经是山呼海啸,因为是围猎的第一赛,大家都很有兴致。
靶会分为静射和骑射,每局射三支箭,最精彩的莫过于后者,因为参赛的都是擅长骑射的个中好手,霍潞看得很是欢喜。
“果然我大胤男儿就是要挽弓搭箭才对。”
霍潞听着耳边马蹄声,似乎很受鼓舞,恨不得也上场比试一二。
殷婉倒算得上冷静,听完这句也不过颔首笑笑。霍潞也继续看,一会儿激动地跳起来,一会儿大声叫好,格外兴奋的样子。
然而过了一会儿,比赛结果都出了,霍潞却心神不宁地到处乱瞟起来,
“你看谁呢?”殷婉问。
霍潞一下脸红了,不说话。
酣畅淋漓的比赛结束,最后夺得魁首的是一位今年还未受封官职的武科进士。
皇帝大为欣悦,这些天因为前朝贪污的事诸位官员都大气不敢喘,心照不宣地希望今上能够借此机会好好忪快些心情。
百官长舒一口气,纷纷感叹起这位进士的好造化。
“父皇今日心情好,儿子斗胆求个好彩头”,魏王从自己观礼位出列,朝皇帝躬身一礼继而开口。
皇帝已经喝了口茶水,听到这话不由开口,“魏王想讨个什么彩头?”
“不过想祈求我大胤山河永固的一只飞砣罢了。”
飞砣就是丝绸的五色彩囊,先前靶会也不是没有在最后射彩囊这样的先例。只不过魏王这话说得讨巧,让隆德帝朗声笑道,“允了。”
“只不过还望父皇准我请个人一同比试,不然光儿子在这儿骑射,到底太过无趣。”
皇帝也知道围猎就是图个热闹,那彩囊不小,要射中轻而易举。当即便同意,“那就任你择选。”
魏王领命便朝霍钊抱拳开口,“还请霍侯爷赏脸一战。”
霍钊很快答应,皇帝也带笑靠在椅座上,显然就是一副要观赛的架势了。
只霍潞一听还有些疑惑,“怎么选我大哥!”
殷婉显然也听清了魏王要比试的人选,略微感到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也就理解了。
霍钊的骑射颇有美名,魏王要选人,当然不能选还未受职的新科进士,也不能选刚刚比试过的武官,现在这样倒免得皇帝认为他有意避人。
殷婉心底不安,但隐约也有些好奇。
片刻后,旌旗蔽空,炽阳高照,一众羽林军列队排开,在靶场外恭立。
殷婉等人坐在靶场外环,因为是勋贵女眷,又加上今日武官比试,因而坐的位置离靶子很近,对面二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楚。
霍钊一袭甲胄在身,骑装之上,他眉骨高挺立体,剑眉星目,日光投去,照的他整张脸庞刀刻斧削般的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