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仆役再返回来回禀廖寄柔,已是灰头土脸的。
“小姐,侯爷说军营重地,不让您过去。”
不让……
这下廖寄柔面红耳赤,那仆役却是个愣的,说着还在继续喋喋不休,“军营里的人说侯爷等闲不见外人,更不让闲杂人等进去……”
他嗓门大,周围士兵都看了过来。
“好了,别说了!”廖寄柔彻底失了颜面,恶狠狠瞪了仆役一眼,悻悻领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廖寄柔一直在想,为何殷婉不提前告诉她,让她不要白去一趟。
恰好这时候衔珠也说,“姑娘,那侯夫人是个精明的,说了那样的话,却不提前告知咱们不要去,搞得在您最后在侯爷那得了个没脸。”
“我自然知道军营的规矩”,廖寄柔喃喃地攥紧袖口,“倘若她不说让咱们通禀侯爷,我定不会贸然前去。”
衔珠忐忑地瘪瘪嘴,“您说,先前您派人传谣言的事儿……侯夫人是不是知道了?”
月余前,廖寄柔探得霍钊和殷婉关系不佳,在侯府去成华寺之后,派了几个家丁在剧院茶馆故意闲谈,当时京中流言四起,她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所以,殷氏是故意的?
廖寄柔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眸底越来越暗。
第51章
“夫人,您怎么不干脆拦住廖家小姐?”
屋里,栖冬疑惑地问。
“军营侯爷一般都不让人去的,我看那廖家小姐八成会被拦下。”
“不一定。”
殷婉叹了口气,“侯爷和廖家小姐亲近,听人通禀,说不准是会和她见面的。咱们何必拦着?”
栖冬也想到了这一层。
拦着,万一侯爷会因此不高兴怎么办?
“主子您也太委曲求全了,要我说,那廖小姐那般趾高气昂,咱们就该暗中给她些颜色瞧瞧。”
“何必呢,又不碍着咱们的”,殷婉依旧语气平淡,仿佛事不关己,说着,把绣线放下,坐到了镜前。
晨阳高照,一缕日光透到铜镜上,栖冬站在后面给她斜插了一根步摇,端详片刻,转而捧起桌上的匣盒问道,“夫人,不如今日贴个花钿吧,梁管事刚从库房给您送来的。”
殷婉没拒绝,“那就拿来吧。”
栖冬贴着花钿,正看着镜中人理妆的时候,忽而听到殷婉问,“侯爷今天何时回来?”
“大概得正午了”,栖冬问,“怎么了?”
殷婉摇头,说没事。
栖冬也摸不清主子的意思,只应了一声就差人传早膳。
尚在正月,小厨房上了碗热乎乎的饺子,殷婉刚拿起调羹就隐约听到外边有交谈声。
只一两句,有些窸窸窣窣的。
没过多久,栖夏领着个丫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