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光齐跟郭大撇子搭上话,刘光天顿时警觉起来。郭大撇子离开后,刘光天匆匆扒完饭,立即赶往林真办公室。林哥,有情况。”什么事这么急?慢慢说。”刘光天瞥了眼助理苏雨梅,显得有些犹豫。林真淡淡道:直说无妨,雨梅是自己人。”不是这个意思,这事我也拿不准,就是些猜测,您听听就好。”他将食堂所见详细道来。林哥,自从我大哥调来轧钢厂,我就一直盯着他。他和郭大撇子素不相识,今天突然凑一块儿嘀咕半天,我觉得不对劲!林真轻笑:食堂人多位子少,拼桌很正常。”不,不是拼桌那么简单。”刘光天摇头,他硬拉着郭大撇子聊了很久,我大哥这人从小就爱打小报告,最会装模作样。”林真点头笑道:说不定是想联合郭大撇子整你呢,毕竟你举报郭大撇子的事全厂都知道了。”刘光天干笑两声:也有这可能。不过我担心他是冲您来的。我爸给他申请加盖房子被赵主任训了一顿,这事您知道吗?哦?还有这事?原来您不知道啊!说来听听。”唉,昨晚听我妈说的。我大哥想学您在院里加盖房子,结果申请被赵主任当场驳回,还挨了顿训。后来他们商量事特意支开我和光福,想想就来气!听完刘光天的讲述,林真若有所思。原本他只当是兄弟间的矛盾,现在看来刘光齐很可能另有所图。这人嫉妒心重,盖房不成难免记恨。若真要对付刘光天,大可父子联手,何必找郭大撇子?林真决定留个心眼,但表面上仍不动声色。刘光天故意装傻,话里话外试探着林真。虽说有这回事,可我觉得你大哥进轧钢厂图的是工资高、福利好,再加上你嫂子也有工作,两口子双份收入,倒不像是专冲着盖房来的。”刘光天急道:我起初也没往这儿想,后来特意打听了才知道。他见您能加盖房子自己却不行,气得够呛。这回准是想拉上郭大撇子,合伙搜集黑材料写举报信。这事儿千真万确,咱们得防着点。”哎,别这么说你大哥。他可能心里有点不痛快,但不至于在背后使绊子。你别瞎猜,说不定他就是单纯想和郭大撇子吃个饭。”林哥!您可别把人想得太好。我大哥什么德行我最清楚,您千万要当心!刘光天这番话真假参半,对林真的忠心也掺杂着私心。说他是替林真操心,不如说是给自己打算——毕竟郭大撇子早听说当初是他举报的,这两人想整林真是假,要收拾他才是真。林真笑道:这样吧光天,你这几天好好查查。要是真找到他俩要算计我的证据,再来跟我说。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哎哟林哥,您也太好说话了!跟从前简直判若两人。”林真摆摆手:我一直这样。你要是嫌查证麻烦,又怕夜长梦多,干脆学他们的招数,先下手为强举报到让他们扫厕所去。等他们自顾不暇,自然没空作妖。这种没影的事儿,我可没工夫掺和。”刘光天愣住了。按林真以往的脾气,宁可错杀不会放过。这回怎么不当回事了?莫非看出自己想借刀?林哥,真要查起来得好几天,到时候恐怕他们先发制人了。”林真摇头:成天被这些破事缠着还怎么工作?你自己看着办吧。雨梅,送客,别耽误我画图。”刘光天讪笑着抓起桌上一个苹果:不耽误您正事。这苹果甜,我拿走了啊。”瞧你这出息!赶紧的!等刘光天走后,林真摇头叹道:刘光齐还真不消停。”苏雨梅不解:亲兄弟怎么处得跟仇人似的?还不是爹妈偏心闹的。”偏心能有这么大影响?那可不?老话说不患寡而患不均。刘海中宠大儿子,对老二老三非打即骂。刘光天从小憋着口怨气,日子久了就成了恨。现在哪还念什么兄弟情分。”天哪,孩子多了真难管教。还是您厉害,六个孩子都教得这么好。”林真笑道:多子女家庭最要紧是一碗水端平。说什么十指连心却有长短,那都是不会当爹妈的托词——手指长短不同是因为分工不同。要论疼爱,个个都该是心头肉。”苏雨梅抿嘴一笑:可不,小孩一抱怨偏心,大人不是打骂就是搬出这套说辞。”林真说道:孩子年纪小,还不明白亲情的珍贵。偶尔偏心一次可以理解,但如果从小偏到大,总是贬低一个抬高另一个,除非这孩子真傻,否则没有不怨恨的。孔融让梨的故事本来就是骗人的。”苏雨梅惊讶道:啊?孔融让梨不是美德故事吗?难道另有隐情?,!哥哥把大梨让给弟弟才叫谦让,弟弟被迫让出大梨那叫屈服。那些用这个故事要求孩子谦让的,都是在道德。”苏雨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孩子虽然不懂大道理,但能感受到不公平。在不公平环境中长大的孩子,性格很容易出问题。”那你以后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呢?苏雨梅俏皮一笑,当然听你的啦!哎,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哈哈哈,你自己琢磨去吧~刘光天回到车间后心神不宁。虽然没听清大哥刘光齐和郭大撇子的具体谈话内容,但他隐约感觉是在密谋对付自己,而不是林真。他没有林真那样的分析能力。在刘光天看来,大哥要对付自己直接动手就行,没必要找郭大撇子帮忙。他完全没想到这层。反而觉得自己现在是太阳灶车间的领班,大哥不敢明着来,只能暗中使绊子。论耍手段,他可不怕大哥,这个领班位置就是靠手段得来的。决不能让大哥得逞!想到这里,刘光天立即开始谋划反击。这次他要连郭大撇子一起收拾,免得日后被报复。关于大哥的黑料,刘光天很快就写好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中详细列举了刘光齐的种种劣迹:兄弟不和、不孝父母、回京后闹得家宅不宁、从暖瓶厂要走父母两百块钱和一辆自行车后两年不回家探望这些都是严重的作风问题。但这还不够,刘光天还把刘光齐靠关系进暖瓶厂、违规分房的事也写了进去。他这是要把大哥往死里整,恨不得让大哥被开除法办。写信时,刘光天脑海中不断闪现父亲偏心的画面,每一幕都刺痛着他的心。写完信,刘光天感觉舒畅多了。接下来要对付郭大撇子就比较棘手了,但难不倒决心自保的刘光天。他想了想,立即去钳工车间找秦淮茹和二陈。要整郭大撇子,就得翻旧账。这两年郭大撇子一直安分守己,要不是今天和刘光齐密谈暴露了心思,刘光天还真找不到把柄。此时郭大撇子正在其他车间打听林真和刘光齐的事。他不敢找秦淮茹,只能向其他四合院住户打听。刘光天来到钳工车间,发现郭大撇子不在,立即找到秦淮茹。秦姐,跟您打听个事。”秦淮茹微微一笑:稀奇啊,你想打听什么?刘光天压低声音:想问问郭大撇子以前对您不规矩的事。”秦淮茹皱眉道:都两年前的事了,打听这个干什么?我早忘了。”哎,秦姐,您可是五年不能转正,这才两年怎么就忘了?秦淮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靠近,目光落在刘光天身上。你问这个做什么?没别的,就是想起他总欺负你,心里不痛快,想找机会教训他。”秦淮茹嘴角微扬,刘光天,你觉得我会信这种话?刘光天耸了耸肩,不信就算了,你不说我也能查,我去找二陈,他知道郭大撇子的丑事不比你少。”见他要走,秦淮茹眼珠一转。心想与其让刘光天从二陈那里打听,不如卖个人情。毕竟现在和贰大爷家关系不错,告诉他也没什么损失。哎!等等,开个玩笑就走啊?刘光天转身笑道:早这样多好,省得耽误时间。”秦淮茹便将郭大撇子过去的恶行一一道来。刘光天筛选掉道听途说的内容,记下几件确凿的事。随后他去找车间代理主任二陈。二陈虽然投靠了林真,但因能力不足,两年仍是代理主任。听说刘光天要整治郭大撇子,二陈喜出望外,两人一拍即合。光天,你是真要整垮郭大撇子,还是只调查?实话说,陈主任,我哥刚进厂就和他混在一起。为了我和林工的安全,必须防患于未然。只有让他们自顾不暇,才没精力算计我们。”二陈连连点头:佩服!我帮你写匿名信。”两人立即在办公室罗列郭大撇子的罪状。与此同时,郭大撇子打听到刘光齐确实被林真当众羞辱过,且兄弟不和。确认这两点后,他迫不及待去找刘光齐。在新车间门口,刘光齐迎上前:郭主任哦不,郭师傅,您考虑好了?郭大撇子笑道:我想问问,你打听林真的事,到底想做什么?刘光齐低声道:这里不方便说。下班后我去您家,或者找个地方详谈。”我家不太方便,不如去吃涮羊肉?行!我请客!好,下次我请!下午,刘光天悄悄将三封匿名信投入投诉箱。而毫不知情的郭大撇子和刘光齐正在饭馆推杯换盏,结成了利益同盟。:()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