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该做饭了!何雨柱拽着余声胳膊,对冉秋叶使眼色。冉秋叶会意:是啊,大家都饿了。”余声心知兄嫂在转移话题,但决心已定。让棒梗下乡或许能改造他的品性,这是最好的出路。当晚,余声家欢声笑语,而许大茂院里却鸡飞狗跳。许大茂抡着粗棍往棒梗身上招呼:老子在外累死累活,你在家给我闯祸!惹谁不好偏惹余声,想让我们全家睡大街是不是?张大妈哭天抢地却不敢阻拦,秦淮茹搂着两个女儿痛哭,秦京茹吓得瑟瑟发抖。小当和槐花想救哥哥,却被母亲死死按住——棒梗皮糙肉厚,两个妹妹可经不起打。棍棒之下,棒梗后背渗出血迹,在地上翻滚哀嚎。许大茂视若无睹,继续咆哮:这些年吃的用的都是老子的!得罪何家,你想让我们喝西北风?趁早滚去插队,别在四合院待着!最后一脚踹在棒梗肚子上,惨叫声中,许大茂转向秦京茹:还有你!给点窝头就算了,最近连白面都敢送,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披头散发的秦京茹蜷缩着连连摇头,此刻她终于明白:贪图富贵跟了许大茂,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或许当初答应和余声相亲,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余太太了。不过她也知道这纯属白日做梦,余声那样的条件怎么会瞧得上她。许大茂见她这副神情,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要不是看在秦京茹的面子上,他许大茂才不会掏钱接济秦淮茹一家。这资助自然也不是白给的。他和秦京茹约定好了,两年之内必须给他生个孩子。目光扫过棒梗时,许大茂心头突然窜起一股无名火。眼下轧钢厂正值多事之秋,余声消失一个月后突然归来,必定要大刀阔斧整顿厂务。这一整顿就意味着要裁撤一批人。具体会动到谁的饭碗,现在谁也说不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棒梗竟敢去触余声的霉头。这不是存心添乱吗?秦淮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中院发生的事她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说。可许大茂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了。幸好他只听说棒梗顶撞余声这茬。但这事还是闹大了。左邻右舍听见动静都跑来拉架,许大茂这才停了手。大茂啊,对孩子下手也太重了。”好歹是你外甥,当姨夫的怎么能往死里打?赶紧送医院吧,这孩子真是街坊们摇头叹气,都觉得许大茂下手太狠。当晚棒梗就发起了高烧,被许大茂连夜背去医院。余声是第二天听何雨水说起才知道这事。听说断了三根肋骨,还吐了血,伤得不轻,起码得在床上躺一个月。消息传到一大爷耳朵里,他向来不喜欢棒梗这个混小子。但这次许大茂确实做得太过分。再加上正好要办余声的接风宴,沉寂多年的全院大会就这么重新召开了。四方桌前围满了院里人。何晓尤其兴奋,他老听一大爷说起全院大会,今天总算能亲眼见识了。等人到齐后,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和余声才姗姗来迟。咳——一大爷清清嗓子,把茶缸往桌上一搁。四位管事人分坐四方,面朝众人。这可是四合院头一遭坐四位主事人。余声昨天回来了?你才知道?我们都见过了。”这一个月到底去哪儿了?一点风声都没有。”管他呢,反正有些人要倒霉了。”前阵子还有人造谣,说余声犯事被秘密逮捕了。”胡扯!我压根不信,何厂长明明是自个儿走的。”众人交头接耳,一大爷也没制止。毕竟全院大会多年未开,让大家议论议论也好。再说余声回来得太低调,总得给他造造声势。妈妈,余叔他们坐在上面干什么呀?何晓仰着小脸问。就像开会一样,他们是领导。”冉秋叶笑着解释。何雨水在旁边噗嗤笑出声——也就嫂子能想出这么贴切的比喻了。何晓应了一声,眼神里透着懵懂。余叔真神气~何晓欢快地拍着手。屋里顿时爆发出阵阵笑声。小孩子说话就是有趣。”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自家闺女倒是会给余叔捧场。余声坐在主位上,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威风。可在何晓眼里,他就是最了不起的。何晓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依旧笑嘻嘻的。你这机灵鬼。”何雨水宠溺地捏了捏何晓的小脸蛋。咳咳,大家安静!一大爷发话了。屋里渐渐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上座的余声和三位大爷身上。这个年代,集体开会是常见的事。,!会前照例要拿出红本本,集体诵读。余声虽然只在电视里见过这场面,但既来之则安之。连何晓这样的小孩子都做得有模有样,想必在学校没少练习。半小时后,会议正式开始。第一项就是讨论许大茂家的事。一大爷让许大茂和秦淮茹站到中间。现在讲究科学教育,不能打骂孩子。许大茂,你平时说自己改了不少,怎么还这么冲动?把孩子打得吐血,性质太恶劣了!孩子是祖国的未来,就算要管教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这事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院子?许大茂脸色难看。看到棒梗躺在医院,医生说要卧床一个月,他其实很后悔。虽然事先和秦家姐妹商量过,但他没想到秦淮茹比他还狠心。现在却要他一个人背锅。秦淮茹,你怎么不拦着?当妈的就这么看着?二大爷质问道。秦淮茹有苦难言,总不能说自己不敢吧。秦京茹低着头不敢吭声。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她就一直这样。都怪我。”许大茂挡在秦京茹前面,昨天我太生气了。那孩子唉,是我这个当姨夫的太着急。”听说他顶撞余声,我就更来气了。这些年多亏余声帮忙,他居然还敢顶嘴,我一失手就余声眉头一皱,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怪他?再怎么也不能打这么狠啊。”明明是许大茂动的手,关余厂长什么事?可许大茂不是怕余厂长以后给他小鞋穿吗?照这么说,责任还在余厂长?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什么歪理?议论声分成两派。明事理的都觉得这事与余声无关,可偏偏有人拐着弯把责任往余声身上推。余声盯着许大茂,忽然觉得看不透他了。前些天在工厂食堂,许大茂明明表现得真心实意。可今天这番话,分明话里有话。许大茂,你能记着我的好,我很欣慰。但棒梗毕竟是个孩子,你下手太重了。”余声冷笑道。昨天他顶撞我,我都没计较。再说他不是要去插队了吗?院里人都知道棒梗十六岁了,按政策要去插队。不过要是能上大学或去兵团,或者因伤留城,就不用去了。秦淮茹一直在想办法,最近许大茂也在帮忙走动。秦淮茹之所以处处忍让许大茂,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既然他都要走了,我还计较什么。”什什么?!秦淮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余声。余声这话分明是在说,棒梗必须得去插队!可可是棒梗身上有伤啊,医生都说要卧床休养很久,现在让他去插队不合适吧?这事我早上已经问过了,医生说可以特殊照顾,会开证明让棒梗暂时不用干重活。”余声说得轻飘飘的,秦淮茹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许大茂连吸几口气,脸色阴晴不定。在场众人都察觉到了异样——余声为什么要去医院打听棒梗的伤情?又为什么非要棒梗去插队不可?再看秦淮茹那副不情愿的模样,许大茂铁青的脸色该不会是为了逃避插队,故意装病吧?不知是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许大茂和秦淮茹。令人意外的是,许大茂和秦淮茹竟都沉默不语。这分明就是默认了!一大爷猛地拍案而起:你们的思想怎么这么落后!心疼孩子可以理解,但要是被查出来,咱们全院都得跟着倒霉!这可不是小事。一旦东窗事发,整个四合院都要被彻查,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一大爷发火,在场众人也都怒不可遏——他们家孩子可都去插队了。许大茂和秦淮茹这么搞,说不定会影响孩子们返城。转眼间,所有人都对秦淮茹怒目而视。秦淮茹,你也太自私了!就是!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棒梗必须走!就算不去插队也不能留在院里!凭什么啊?我家孩子十六岁就去了,他凭什么搞特殊?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棒梗必须去插队!没有三位大爷和余厂长同意不准回来!从小偷鸡摸狗,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许大茂,你也是糊涂。这事要是捅出去,你这厂长还当不当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都快把两人淹死了。秦淮茹和许大茂倒不是真心认错,纯粹是被骂得抬不起头来。都住口!何雨柱一声喝止,现场顿时安静下来。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想上前,却被冉秋叶拦住了。街坊邻居的,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冉秋叶温温柔柔地笑着,秦淮茹也是心疼孩子,大家少说两句吧。”:()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