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雁出嫁前,威远侯夫人和江锦雁虽然见过几次,但是话都没有说过几句。谁能想到江锦雁最后会嫁给楚衡瑾。
威远侯是楚大夫人的兄长,威远侯夫人自然清楚江锦雁嫁给楚衡瑾的原因。
威远侯夫人的视线落在江锦雁的身上,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她道:“四少夫人,楚二老爷的身体如何了?”
“父亲在大夫的医治下,身体好了许多。只是母亲放心不下父亲,今日便没有来威远侯府。”江锦雁道。
威远侯夫人道:“楚二老爷的身体最重要,让你母亲照顾好楚二老爷。”
说完这一句,威远侯夫人收回视线,没再同江锦雁说什么。
江锦雁看出来威远侯夫人对她的冷淡,她微垂着眼帘,也不强求。
她的心里清楚,若不是因为楚衡瑾,刚刚的那几句话,威远侯夫人都不会对她说。
威远侯夫人和楚大夫人又说一会儿话,威远侯夫人作为今日的女主人,自然不可能只招待楚大夫人等人,见威远侯夫人去和其她的夫人说话去了,楚大夫人便带着江锦雁,楚大少夫人,楚二少夫人从威远侯夫人的院子里出来了。
楚大夫人看向江锦雁,楚大少夫人和楚二夫人,道:“你们别跟着我了,机会难得,你们去别处玩去,兴许还能碰见好友。”
见状,楚大少夫人和楚二少夫人与楚大夫人分开。
江锦雁想了想,也朝女眷多的地方走去。
“大小姐,那儿是不是连小姐?”这时,随江锦雁来威远侯府的甘棠指着不远处,道。
江锦雁随着甘棠的视线看过去。连枝语站在一棵樱花树下,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枝语怎么会出现在威远侯府?
“枝语……”
江锦雁朝连枝语的方向走去,喊了连枝语一声。
听见江锦雁的声音,连枝语一怔,反应过来,她朝江锦雁的方向跑了几步。
“表姐。”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连枝语的身上,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谁带你进来的?”
因为连姨娘做了定国公的妾室,虽然舅舅和舅母的日子比从前好了许多,但是舅舅没有入朝为官,连家和威远侯府也不是亲戚,威远侯府怎么可能会邀请连枝语?
连枝语捏了捏手里的帕子,小声道:“是父亲,父亲求了姑母,姑母又求了定国公,定国公让我和定国公府的女眷一起来了威远侯府。”
江锦雁皱眉,道:“舅舅和舅母还是没有放弃让你嫁给高门大户的想法?你没有将你和心上人的事情告诉舅舅和舅母吗?”
上次连枝语和她见面,连枝语说她有了心上人。连枝语若是已经决定和冯思甫在一起,今日没有必要来威远侯府。连枝语和威远侯府从前没有交集,总不能是单纯为了给威远侯的孙子抓周。
连枝语看了看附近,她见附近没有其她人靠近她们,她还是决定对江锦雁实话实说。连枝语道:“我,我听了表姐的话,将我想和思甫在一起的事情告诉给了父亲和母亲,思甫还特意去见了父亲和母亲。和我设想得差不多,父亲和母亲不同意我和思甫的事情……”
“后来,后来在我和思甫的努力下,父亲和母亲仍然不同意我和思甫的事情。今日来威远侯府的事情,父亲和母亲说他们早就求过姑母了,若是我今日不来威远侯府,不仅让姑母在定国公的面前失信,他们以后还让我再也见不到思甫……”
对上江锦雁担心的目光,连枝语又道:“表姐放心,我今日就是在威远侯府待一会儿,等父亲和母亲发现高门大户,和像楚大人般有能耐的青年才俊看不上我,父亲和母亲慢慢就会歇了这样的想法。我,我和思甫就有机会在一起了……”
江锦雁听见连枝语的话,唇瓣动了动,正要说些什么。这时威远侯的小厮跑了过来,他走到连枝语的面前,道:“原来连小姐在这儿,二公子说连小姐若是觉得不适应,南面有一个凉亭,没多少人会去,连小姐可以在那儿待一会儿,没有人会打扰连小姐。”
听见小厮的话,连枝语看向那小厮,局促道:“替我谢谢你们公子的好意,等会儿我就随定国公府的女眷离开了,我不会在威远侯府待太久。”
小厮听见连枝语的话,面露失望,他道:“小的不打扰连小姐了。连小姐若是有需要,可以派人去寻我们二公子。”
小厮看了江锦雁的方向一眼,抬脚离开了。
江锦雁看着小厮离开的方向,冲连枝语道:“枝语,你何时和威远侯府的二公子认识了?”
江锦雁和楚衡瑾的事情发生后,她被一直关在定国公府,之后她嫁给了楚衡瑾。她对连枝语最近的事情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