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已经成婚,这世上不是没有和离的夫妻……
甘棠看着楚衡瑾离开的背影,道:“四公子这是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让四公子喝了二夫人的鸡汤?”
江锦雁拿起刚刚楚衡瑾碰过的鸡汤,嗅了嗅。鸡汤里放了许多补身体的药材,她没发现其它的异样。
而且这鸡汤是楚二夫人让人熬制的,她只是让甘棠重新热了下。
江锦雁垂下眼眸,道:“应该是四公子纯粹不喜欢我。”
甘棠心疼道:“那也不能莫名其妙对大小姐发火啊。刚刚四公子说什么楚府不需要行为不端的少夫人,四公子是,是要和大小姐和……”离。
甘棠看着江锦雁姣好的面容,到底没有将和离两个字说出来。
江锦雁看向甘棠,道:“我记得我的嫁妆单子是你收着,在芐州似乎有一个宅子……”
江锦雁怎么突然提起宅子的事情,甘棠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楚衡瑾和江锦雁若是真和离了,楚府自然是待不下去了。
定国公府一心想着攀附楚衡瑾,江锦雁和楚衡瑾若是和离了,定国公府也没有江锦雁的容身之地。
甘棠吸了吸鼻子,道:“奴婢去拿。”
过了一会儿,甘棠再次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拿着一封信,道:“大小姐瞧瞧这是什么?”
江锦雁将甘棠手里的信接过来,道:“是二妹妹的信?”
虽然连姨娘和定国公夫人不和睦,但是江锦雁和二妹妹的关系却不错。
江锦雁将信打开,发现不是二妹妹的字迹。
甘棠凑过来看了一眼,道:“大小姐,是不是岳公子?”
虽然纸上没有留岳恒呈的名字,但是只有岳恒呈才能以江锦雁的二妹妹的名义给江锦雁寄信。
岳恒呈是江锦雁的二妹妹的表哥,定国公夫人的侄子。
甘棠回忆楚衡瑾刚才的模样,冲江锦雁道:“大小姐和四公子若是和离了,大小姐以后不如和岳公子在一起。”
江锦雁看向甘棠,皱眉道:“甘棠,慎言。”
甘棠看了江锦雁一眼,没再说什么。她不觉得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楚衡瑾不珍惜江锦雁,自然有男子喜欢江锦雁。岳恒呈经常借着二小姐的名义给江锦雁写信,语气关心,她这个丫鬟都看出来岳恒呈对江锦雁的心思。
楚衡瑾不喜欢江锦雁,莫非还能拦着别的男子喜欢江锦雁?
……
那一边,楚衡瑾离开楚府,去了威远侯府。
大概是因为威远侯府的二公子的身体,威远侯府比往日里要压抑许多。
楚衡瑾朝二公子的院子走,都没有看见什么下人。
这时前面有两个小厮在小声说着什么。因为树枝遮挡,他们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楚衡瑾。
“元疑,你为何想偷偷离开威远侯府?你是二公子最信任的小厮,虽然如今二公子昏迷了,但是二公子还是很有可能醒过来的,离开威远侯府,你以后去哪儿找像二公子般信任你的主子……”
那个被叫‘元疑’的小厮道:“你懂什么?我若是再在威远侯府待下去,我的性命都没有了。若不是我给二公子出主意,二公子如今怎么会成这个样子?等二公子醒了,二公子,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都不会放过我……”
一开始说话的小厮道:“你在说什么?二公子会成这个样子,不是因为那个叫连枝语的女人,然后楚四少夫人还参与了……”
元疑:“根本不是你说得那样。二公子早就看上那个叫连枝语的女人,谁成想那个连枝语特别不识趣,宁愿和一个摊贩在一起。后来那个连枝语还躲着二公子。我见二公子为此烦心,出了个主意,让二公子模仿当初楚四公子和楚四少夫人的事情,谁会相信是二公子主动喝下了春药?”
“到时候二公子和连枝语生米煮成熟饭,二公子不就能得偿所愿?我没想到出了岔子,二公子体质特殊,承受不了那药……”
“此事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皆是知道真相的,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二公子干出如此丢人的事情,此事也只能推到连枝语和楚四少夫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