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两个新手什么都不懂,遵循着本能行事。
宝知僵硬着身子,紧闭双眼,连那贝齿也紧紧合着。
亲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她晕晕乎乎想道。
许是男子的优势罢,天生在两性之事上较比干多一窍,邵衍不再满足于仅仅贴上星辰,他一手按着宝知的后颈,叫她无处可退;一手扣住宝知的腰,重心前倾,即便宝知的双手下意识抵于他胸前,两人还是紧密地贴在一起,像是相互缠绕的藤蔓。
她的体温好似通过这个突如其来的传递到他身上。
(……)
宝知不知道该怎么办。
新奇、不安。
尽管她向来运筹帷幄,也慌了手脚。
猎人敏锐地发现陷阱中猎物的不知所措,牢牢把握这次机会,一鼓作气撬开蚌壳,贴上毫无准备的蚌肉。
(……)
熟睡的宜曼这会若是醒来定会惊得厥过去。
家中最规矩的宝姐姐、熟读女则女诫的宝姐姐、冷静自持的宝姐姐、对所有异姓男子敬而远之的宝姐姐,竟有如此热烈、情迷意乱的面孔。
(……)
不知过了多久,颈后的手松了劲,邵衍终于肯放过那可怜的香舌,依依不舍地离开这樱唇。
宝知喘着,只觉一窝野兔乱蹦,快要冲出喉咙,跳出心口。
她的脸红如桃花,一幅被风狠狠欺负过的娇花模样。
邵衍的吻复细密地落在她的耳后、肩胛上、锁骨上,柔软的,炽热的。
可他的手却规矩地很,除了搓捻后颈的嫩肉,以及摩挲她的后腰,哪里也没有乱碰。
“宝知……宝知……宝知……”
他含糊地唤着。
正待宝知晕头转向,心中胡乱想着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身上倏尔一重。
原是那温润君子双眼一闭,厥了过去。
她眼中的欲如潮水般退去,一手扶着邵衍的肩,一手去探他的额。
果然发烧了。
真是难为他了,背对着她们时就烧迷糊了,还同她初试……
宝知想到这里,脸上愈发滚烫。
她将枕在她膝上的宜曼挪到一旁,也没顾仍在昏厥的长泰郡主,犹豫了一下,脱下邵衍的外衫与宽袍,露出米白的中衣。
宝知刚往下探,不料正正地捉着一物,如触电般收手。
这人怎么这样……
她咬着唇。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更何况她可是阅无数文打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