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弗轨有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结果一看棉花底下是铁板的感觉。
他捂着心口,缓着气,最后绷紧了一张脸,愤愤地说:“你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好好给我呆在家里反省反省。”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什么时候再去上学!”
花恣曜本就想看花瑶被厌弃。
偏偏这会儿见花瑶站得笔直,义正言辞,铿锵有力,竟然没有了那点小心思被实现的欣喜。
花容对此乐见其成。
校园霸凌纵使可恶,可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事不关己,她可没打算干预。
她余光瞧到花恣曜在动摇,暗叹血缘感应的强大,伸手拉了拉花恣曜。
花恣曜犹豫不决,站在原地好似在发呆。
两人一个看戏一个发呆,没有阻止花弗轨,缓和他和花瑶关系的想法。
林诜樱向来对可怜之人心疼不已。
她只知道花瑶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人帮助她。
想到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上前一步揽过花瑶,温婉地对着花弗轨道:“老公,不要对瑶瑶这么大声。”
“她也是好心办好事。”
“我们应该要夸赞她见义勇为不畏强权,怎么可以打击她。”
“况且老公你说的那几家人,也不能对我们家做什么,最多少几个项目,和孩子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不要把瑶瑶关起来,她在学校里学习多好,都有自己的好朋友了。”
“只是几个小项目而已,没事的。”
花弗轨:“”
花弗轨:???
花弗轨:!!!
花弗轨本来就怒气冲天,这会儿一口血梗在喉中,映衬着充血的脑袋,两眼一黑,差点站不稳原地晕过去。
回旋镖再次回到自己身上来。
曾经他利用林诜樱同情可怜之人的特性得到诸多好处,现在却也体会到了那些被说教之人的憋闷之处。
企业项目一直都是他彰显自己能力的存在。
赚来的钱越多,会让他觉得自己并不再靠着林氏集团生存,也是个白手起家的有为中年。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
他不仅不能对花瑶大声,不能反驳林诜樱,还需要靠林氏集团的关系来缓和他和今天几个家长之间的关系,避免影响到企业。
花弗轨又一次失眠。
花瑶回来还不到一周,他已经三天没睡过一次好觉。
顶着一双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