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帝心怀百姓,关注民生,还没有推翻暴政之时,大力推进民生基础设施建设,劫富济贫建公共澡堂,建国立朝后更是大力完善推进建设,澡堂在大齐各地盛行。
都是男人,王怜花和燕尽去了澡堂,衣裳一脱,物理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第一次去澡堂时,燕尽对自己身上的伤没有任何表示,一直淡淡的。
王怜花大大方方地盯着看,想逼燕尽说点什么,谁料燕尽毫不客气地往他腹肌上一摸,说:
“咱俩有点暧昧了。”
王怜花当场一脚把他踹进水池里。
自从发现燕尽身上的伤后,王怜花便怀疑燕尽曾遭受过虐待,但他俩在心灵上还没有坦诚相待,因此王怜花的怀疑只能止步于怀疑。
而燕奴的情报一来,王怜花心中便有了答案。
原随云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表面上光风霁月,私底下对待燕奴,或者说是燕尽,必然是极其冷酷的。
这样的人不少见。
但燕尽身上的伤仍旧触目惊心。
王怜花有点理解燕尽对原随云的憎恨了。
只是他不明白,令燕尽改名离开无争山庄的动机。
燕尽背后是否有帮手?
是谁将原随云的隐藏身份告诉他的?
燕尽多变的性格状态是否和那场大病有关?
王怜花对燕尽的观察全部以此为重点。
观察一段时间,一无所获。
与其说燕尽毫无破绽,不如说他破绽百出。
因此更让王怜花迷惑。
*
燕尽一直有注意同行人的状态,对小二哥没有掩饰的观察感到十分无力。
“你暗恋我?”
某天,燕尽挡在小二哥身前,斜倚门框,云淡风轻且邪魅狂狷地一笑,发出轻描淡写兼势在必得的疑问。
他之前骑马落地摔断胳膊,胳膊吊在胸前,脸色苍白,就算躺在棺材里也不违和。
王怜花:“……”
“可惜,我没有断袖之癖,也无磨镜之好。收手吧,小二哥。”
满口胡言乱语!
一个男人当然不可能会有磨镜之好!
王怜花嘴角一抽,只觉得燕尽十分欠揍,顿了顿,告诉他一件事:“我派人去调查你了。”
“嗯,我知道。”
燕尽依旧倚着门框,气定神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