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仓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俱乐部的蓝色是请人专门设计的!”
既不是正统的蓝,也不是浅蓝,而是明亮又空阔的蓝色,和天空一样。
玩家:“快走!”
户仓连忙说:“我不是来滑雪的啦,你的年卡要用完了,想不想续卡,免费的哦~”
滑雪场一般都是季卡,只有这种大型场地才有经费造雪,年卡价格也更贵,都在二十万以上,更别提他使用的还是比赛专用雪道。
在没有比赛的时候,这些雪道都是提供给运动员练习的,对运动员来说这笔钱不算什么,对小朋友嘛……
隔着三层雪镜,户仓都能感受到他忽然变得怀疑的目光。
户仓说:“我表姐的孩子也想去鸥台,他是打排球的,平时买鞋子都很贵了。”
玩家顿时歪头。
见他感兴趣,户仓说:“他是二传。”
“……叫什么?”玩家的声音微微高了一点。
“也叫户仓,户仓利亚姆。”
竟然不是诹访爱吉。
可恶呀!
这游戏还要影响玩家多久!
玩家哼了一声:“你先滑?”
“你滑吧,”户仓赶紧说,“我听说下午有另一个俱乐部的人要过来,他们那边的滑雪场要停一个星期,不想碰到那些人,你最好下周再来。”
下周玩家都开学了。
玩家比了个手势:“谢谢啦。”
“不客气……”
户仓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一阵风从他的身边掠过,冷冽的风和细碎的雪同时蔓入他的眼帘。
少年的身影从高空跃下,又在一瞬间展翅高飞,冲向远方。
户仓望着他的身影在空中舒展,细雪如同银河在前方铺开,跟随着他去向更远的地方。
那些被带起来的雪粒落下,他的身影也一个跳跃,消失在了视线里。
和那天看到的不一样,这又是另一条雪道,在少年的眼里,却好像他的家一般自由自在,又好像在他掌控的天空之下,轻快放松,肆意前行。
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户仓望着那个方向,喉咙滚动片刻,一句话破音般地传出:“他怎么知道什么是二传!!”
天呐,他还知道排球!!
早就听说他对球很感兴趣了,但是参加了好几个社团惨遭拒绝,以为到了高中终于可以加入他们伟大的滑雪事业……
“排球没有前途的呀!!”
“那可是冷门中的大冷门!”
“整个长野除了昼神福郎没有一个人打排球!!”
户仓对着空荡荡的山谷发出暴言。
昼神福郎:“哈啾——!”
他拿着游戏机,忽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