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自己激情和悸动给不了她安全感,爱情也不是生活必需品。
她会跟他结婚,过着平淡却安稳的日子,努力让自己不去计较他爱不爱自己,也不去深思自己爱不爱他。
可凭什么!
人就活一次,为什么要这样压抑自己?
她怎么就不能有淋漓尽致的爱情和轰轰烈烈的激情?
欠他钱,她还了不就行了!
他欠自己的要怎么还?
鼓点连敲三声,一声吊镲震彻耳膜,穆念一口饮尽杯里所有的酒。
“呯”地一下,配合着鼓点将酒杯重重磕在吧台上,吓得调酒师连连看向她。
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喝大了的穆念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她拿起手机,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就像要破茧的蝴蝶,冲出那层薄茧,她就能振翅高飞,自由翱翔了!
她激动得手指微颤,快速点开高逸的微信,伴随着鼓点在对话框里激情地敲击着字母。
每个字打出来都仿佛射出去一把箭,正中高逸的心脏,招招毙命。
好像三年所有的委屈,退让,妥协,即将找到宣泄口。
【穆念:高逸,你个畜牲!分手!】
本来还想多骂几句,但她过于激动地站起身后,发现自己站不稳。
整个酒吧都在自己眼前转圈圈,她扶住吧台,一直关注着她的调酒师走过来善意询问:“女士,你还好吗?”
眩晕感渐渐缓了过来,她抬眼盯着他,低沉着嗓音一字一句地问:“这,不是饮料?”
调酒师满脸无辜:“您不是要杯酒吗?”
顿了顿,穆念颔首又摆了摆手,胸口堵得厉害,干呕了两次,最后打了个酒嗝,胃里顺畅了一些。
她踉跄着走出了酒吧,兴城比北城热一点,夜晚也不算凉爽。
勉强能辨认出方向,跌跌撞撞地朝酒店走去。
穆念觉得自己应该没醉,她认为此刻自己很清醒。
她记得房间在五楼,也记得开门要用房卡,房卡在口袋里,手机也拿在手里,啥也没丢!
电梯停在了五楼,她自信满满地出了电梯门,踩在宣软的地毯上,膝盖弯了一下,又直挺挺地站住了。
她做了一个体操运动员做完动作后双手抬起的姿态,然后一串小碎步径直又快速地走到房门前,刷卡准备回房间。
“滴滴滴”三声响起,门没开。
穆念眯起眼,看了看手中的卡,又贴了上去,又是三声不高不低的警报声,门依旧没开。
她觉得是自己力度太轻,姿势也不太虔诚,于是双手捏着卡,用力往锁上一拍。
门开了!
穆念轻蔑地看了这不识相的门一眼,傲然地走进了门。
锁得紧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给打开了!
她踢掉鞋,脱了外套,解开了发圈甩开长发,扔走了裙子,把自己仍在宽大的床上,又舒服又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