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当然可以。”
挂断了电话,穆念叹了口气,看着跟靳云檀的对话框,默默地关掉了。
也好,她跟他本来就不该有这些纠葛,早就不该继续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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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娜看着穆念哈欠连天地包花时,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包装纸,审视着她。
“又没睡好?你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
穆念摇摇头,把花束里几只开过劲的小雏菊挑了出来,去检查其他的花。
她昨晚确实失眠了,倒也不全是因为靳云檀。
她突然发现自己脾气好像越来越坏了,之前她把什么都藏在心里固然不好,但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
现在她说话都不考虑后果的。
但后果也就是跟靳云檀以后不再联系了嘛,好像也没有什么。
她就这样在自责和也没什么的矛盾中纠结了一整晚。
穆念在花桶里挑来挑去,发现大部分花都打蔫了,她问秦娜:“找到这些花打蔫的原因了吗?”
秦娜瞥了她一眼:“你都不回答我呢,我也拒绝回答。”
穆念:“可以啊,看你能不能憋住。”
秦娜“哼”了一声:“你就会拿捏我,你还能拿捏得了谁?我说!原因还没找到,但是我问了供应商,人家的这批花材都是近日鲜切的,同批卖出去的记录和反馈都给我发了过来,所以我排除了供货商的问题。”
穆念颔首,她觉得应该查查监控,看看是不是晚上冰柜断电之类的原因。
不过手里的活太多了,有点抽不开身。
好在急用的花都没问题,她想着明天再说。
晚上,她包了一束向日葵准备晚上送给ichelle的男朋友,照例拍了照发在朋友圈里宣传。
并想了个吸睛的文案。
【今天是闺蜜男友生日,送这束花给他合适吗?】
她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会搞狗血噱头了。
没想到ichelle第一个留了言。
【ichelle:不合适,你闺蜜也需要一束!】
穆念轻笑,觉得也好,便又包了一束玫瑰给ichelle。
晚上关店后,她去了ichelle的咖啡店。
天气阴沉沉的,六点钟就已经黑了,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味道,似乎要下雨。
她到的有点晚了,窗边已经坐了五六个人,应该都是ichelle和她男友的朋友,正在帮忙拆蛋糕的包装。
在这个阴天的晚上,咖啡店里透出的暖光倒是很慰藉人,穆念抱着两束鲜花走了进去。
ichelle热情地迎了过来,故作扭捏道:“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鲜花,怪好看的!”
大家笑作一团,气氛很融洽,穆念把两束花分别送出去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店里灯光熄灭,ichelle男友郭晋文,闭着眼睛,双手交叠许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