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漾以为自己在做梦,做了个许枝意帮自己度过易感期的美梦。
梦见许枝意让她不愿意醒来。
梦里许枝意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还烧不烧啊。许枝意开口,轻轻地问。
阮漾抬起手,握住了许枝意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缓慢地碾着,又开始转圈。
许枝意的手顿时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她媚眼一抬,眼尾嫣红,没什么力度地瞪了一眼对面的人,开口不满地嘟囔着,似娇似嗔:怎么,别的地方都碰了,现在连额头都不让摸了啊
说这话的时候,许枝意的双唇微微嘟着,说完见阮漾没有反应,她又看了阮漾一眼,这才意识到阮漾一直盯着自己的指尖看。
她几近恶劣地勾唇一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在半空中轻飘飘地挥舞了两下。
怎么样,好看吧。
不好看。
阮漾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却怎么都说不出这个话。
许枝意的指尖停了下来,她有些疑惑地凑近阮漾,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难道觉得不好看吗。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涂这个颜色的指甲油。
阮漾呼吸急促了起来。
可我这一次是为你涂的啊。许枝意满脸无辜,似是被阮漾吓到了。
她抿了抿唇,略带几分委屈地拧动自己的手腕,想要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
可手腕却被阮漾握得更紧。
真真的吗?
阮漾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个节拍。
她好像盯着许枝意看了许久,半晌,她捏着许枝意的手腕一点点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近。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许枝意的手背上。
即将亲上的时候,许枝意轻轻笑出声,没花什么力气就从阮漾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腕,将指甲摆在面前慢慢端详着。
她又问,现在呢,好看吗?
许枝意将手抽走的时候,阮漾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也有什么跟着离开了。
她抬头,身体也跟着许枝意的手往前凑过去,正好将自己的额头放在了许枝意的手心中。
极其细小的啪的一声,阮漾忽地睁开了眼睛。
对面的许枝意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她收回手,皱着眉头,不懂阮漾怎么突然坐了起来,还睁开了眼睛,明明刚刚还一直闭着眼睛的。
烧坏了这是?她低声疑惑道。
手心还残留着阮漾方才额头的温度,许枝意细细回忆了一下,似乎已经不烧了。
要不要喝水?许枝意也没在意阮漾方才的反应,只当是人睡迷糊了,手随意落下搭在了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