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意不高兴地噘嘴,看起来不想说,又实在想喝酒,不满道:这重要吗?
阮漾空着的另一只手忽地按住了许枝意的脖子,又慢慢往上,掐住了许枝意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将脆弱的脖颈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她凑近这截雪白纤细的脖颈,轻微却滚烫的呼吸落在上面,双唇和舌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皮肤,叫人分不清到底是亲了还是没有。
又痒又缠绵。
这种感觉反倒更让人难耐。
你说呢。阮漾动作未停,用气音反问。
许枝意的手控制不住地搭在了阮漾的肩膀上,将阮漾往自己的方向带,似是想让阮漾真的亲上去。
喝醉的人根本没什么力气,阮漾根本没有被许枝意的力道带着走。
偏执和嫉妒化为锁链,她禁锢着许枝意,锁链禁锢着她。
她继续让自己的气息停留在许枝意的颈间。
枝意乖,随即又低声诱哄道,告诉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曲珊珊: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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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传来低低的歌声,沙哑悠长,像是情歌。
许枝意就在这样的歌声里再次低头,媚眼如丝。
她拱起背,让自己和阮漾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小,两人现在几乎是无缝地贴在了一起,这不重要。
她将双唇凑到了阮漾的耳边,又重复了一遍: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出现在了这里。
阮漾的眼睫颤了颤,她握住了许枝意的腰,想要把人推开看看她的神情的时候,许枝意又开口,阻止了她的动作:那你呢?
你为什么会找来这里?
许枝意被夹在阮漾和沙发之间,双腿分开坐在阮漾的腿上,整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大幅度地动作。
她手臂微微晃动的时候,后脊那对漂亮的蝴蝶骨便会左右翕动,像一只刚化茧即将飞远的蝶。
阮漾握着她细腰的手更紧,像一把要是已经被丢弃了的锁。她膝盖往上一顶,许枝意就趴软了在她身上。
你还没回答我。这样酒醉迷胧的氛围中,阮漾仍旧残留着最后一份清醒,你先回答我,我才能回答你。
两人各问各的,如同一场无形的博弈。许枝意沉默,也最终先败下阵来。
走了。她低声开口,你很在意另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