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排污渠里。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机油、腐烂的尸体和化学药剂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刺鼻难闻。让人头晕目眩。渠水黑黢黢的。散发着粘稠的光泽。里面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的碎片。水面上还冒着一个个气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柳如是屏住呼吸。将御岚璧的力量运转到极致。一股淡淡的青色光芒笼罩着她的身体。让她的体重变得轻如鸿毛。像一缕无形的风。穿梭在黑暗的管道中。她的脚步轻盈。脚不沾地。甚至连水滴都没有溅起一滴。无声无息地向前移动着。宁儿跟在她的身后。同样被青色的光芒笼罩。小脸煞白。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紧紧抓着柳如是的衣角。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管道狭窄而黑暗。只有微弱的光线从头顶的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了布满青苔的管壁。管壁上布满了尖锐的凸起。稍不注意就会被划伤。柳如是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凸起。同时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耳朵微微竖起。听着管道外的声音。终于。她们来到了管道的尽头。尽头处是一道栅栏。栅栏外就是关押宝儿的石屋。石屋外。四个身穿外骨骼装甲的隐炎卫死侍守在门口。他们的装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红色的电子眼在阴影中闪烁。如同鬼火。手中的高斯步枪散发着冰冷的寒光。枪口对准了栅栏的方向。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柳如是眼神一凛。她缓缓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清风。清风中夹杂着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那是于少卿给她的现代神经毒素“软香散”。无色无味。却能在瞬间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失去意识。她屈指一弹。一股微风裹挟着“软香散”。悄无声息地拂过栅栏。飘向那四个隐炎卫死侍。微风拂过。四个死侍的身体微微一顿。红色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随即黯淡下去。“扑通、扑通。”几声闷响。四个死侍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便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失去了意识。柳如是松了一口气。她挥手斩断栅栏。带着宁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石屋。石屋里一片黑暗。只有角落里的一盏油灯在闪烁。发出微弱的光芒。柳如是借着油灯的光芒看去。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红了。只见石屋中央。是一座冰冷的祭坛。宝儿被无数生物导管束缚在祭坛中央。那些导管插入她的皮肤。连接着她的血管。血液正顺着导管被抽出。注入旁边巨大的能量槽中。能量槽里泛着淡淡的蓝光。那是沧澜璧的能量在缓缓流动。宝儿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出血。手腕和脚踝都被冰冷的金属镣铐锁死。镣铐上还缠绕着铁链。将她牢牢固定在祭坛上。她的气息微弱。胸口微微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如是姐姐!”宝儿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柳如是的时候。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虚弱得让人心碎。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别怕。宝儿。我们来救你了!”柳如是快步走上前。想要解开束缚着宝儿的导管。然而异变陡生!宝儿手腕上的银镯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那蓝光耀眼夺目。瞬间照亮了整个石屋。那是沧澜璧感应到外人接近。触发了隐炎卫设置的自保程序。一股强大的斥力从银镯中爆发出来。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撞在柳如是的胸口。柳如是猝不及防。被那股斥力狠狠弹开。身体撞在石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她强忍着咽了下去。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别怕。宝儿!”柳如是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大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少卿也在。他在前面为你流血!他说。他一定会带你回家!”听到“少卿”二字。宝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缕阳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喃喃地念着:“哥……哥……”随着她的念叨。银镯上的蓝光瞬间柔和下来。那股强大的斥力也缓缓消散。那是血脉深处的共鸣。是刻在灵魂里的羁绊。是即使被洗脑也无法抹去的亲情。风与水。御岚璧与沧澜璧。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融合。青色与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温柔地笼罩着宝儿。“哥……”宝儿喃喃自语。眼中的泪水越流越多。银镯上的蓝光彻底收敛。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走!”柳如是迅速上前。挥刀斩断那些束缚着宝儿的导管和铁链。导管断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敷在宝儿的伤口上。她背起虚弱的宝儿。对着宁儿招了招手。声音急促地说道:“快走!哥哥在前面拼命。我们不能让他等太久!”宁儿点了点头。跟上柳如是的脚步。三人迅速朝着预定的出口冲去。石屋外。依旧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明末特种兵:九芒星血怒逆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