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恼了:“世上什么时候还有过死的禅院直哉!”
嗯……好像确实是没有哦。
你扯扯嘴角,有点想笑,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一张嘴,比起话语,倒是咳嗽声先出来了,连带着腰上的伤口都痛了起来,让你不受控制地缩起身子。直哉加快了脚步,也觉得迈不动步子的你太累赘,干脆背着你往前走。
“为什么你来了?”你还是觉得很奇怪。
“咒灵消失了,可是你的那个只允许咒术师进入的「帐」没有解开,你们的辅助监督没办法进来,只能委托就近的咒术师来救援。谢天谢地吧,我就在两条街开外,否则有的人就要死在生日当天了。”
“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还没有半点表示……”
“你先活下来再说吧,到时候要听‘生日快乐’我再和你说。”
“我先把这句‘生日快乐’收下了。顺便一提,我展开领域了哟。”
“嘁……”
“很嫉妒?”
“懒得理你。”
但他的脚步变快了,看来你的发言一定影响到了他的心。你心满意足,意识也越来飘飘忽忽。舌头好干,快要变成石头了,让你怎么也没办法乘着即将消失的意识就此睡去。
“啪嗒”一声落在身后,你感觉到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滑了出去,可直哉好像没有发现,依旧快步往前走。
“钱包掉了。”你赶紧说。
直哉考虑了一秒钟才折返回去,嘴上还要说:“你这人就是事多。你的钱包里又没多少钱。”
“有别的东西在。”
伊地知侄女的演出门票还夹在里头呢。这可是很重要的。
你想起了多余的那张票,正好直哉在这里,就问问他吧。
“摇滚乐,去听吗?”
“啊?”
直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但你可以证明不是。
“我问你,去不去听摇滚乐的演出。”
“人都半死不活了,结果还要说这种事?”
“能说出这种话就证明我还没有半死不活。”
你忽然来劲了,猛的直起身子,在他的背上摇来晃去。
“你这家伙,别小瞧了我的生命力。”你大声嚷嚷,“我现在超有活力!”
“是是是,你是碾不死的虫。能不能别动了,我没办法走路了。”他没办法,无奈地瞥了你一眼,“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