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想吃。商楹翕唇,目光灼灼。
楼照影松开手,俯身蹋下腰,双肘撑在她的两侧将人圈住。
将刚刚被她玩弄的部位主动送到她的唇边。
无奈地低笑一声:它们也很想你,想被你吃呜
话都没说完,商楹已然张唇。
刚刚的触感在这一刻化为许久都不曾有的口感,她没有闭眼,直勾勾看着楼照影在上方绷着的下颌。
感应到她的目光,楼照影低下眼,撞进她含笑的眼裏。
随后,看着她对自己又抿又舔又咬又吸,各种感觉层层迭迭。
红润的唇舌和那抹粉色碰在一起,泛起一片清透水光。
好吃吗?楼照影用手抚弄着商楹颊边的发丝,哑声问。
商楹眨眨眼:嗯。
她松开嘴,抬臂勾住楼照影的脖颈,舔了舔楼照影的嘴唇:你身上哪裏都很美味。
楼照影笑:你也是。
她侧过身撑起臂弯,手落在商楹的裤腰上:小瓦,抬腰,不难受吗?
又不是我一个人难受。
商楹话是这么说,但很乖顺地抬腰,任由楼照影的指节勾着她的裤子扯下。
末了,她抬手覆上楼照影的腰侧,也替女朋友褪下裤子。
自此,两人身上俱是不着寸缕,睡裤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楼照影舔吻着商楹的唇瓣,语气湿软地问:湿巾和指套在抽屉吗?
嗯。
下面那格。
抽屉在床的右侧,跟她们隔了些距离。
楼照影撑着身爬过去,但她刚取出湿巾和指套,手腕便被商楹扣住,人也被按得翻过身,脑袋枕在枕头上。
商楹随手扎起自己的长发,轮到她跨坐在楼照影的腰腹上,不再隔着布料贴合在一起。
在那一片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水痕。
她低眸看着楼照影,伸出右手,软绵绵地说:好心人小砖,帮我擦擦手。
她一张冷艳的面容凝着化不开的媚色,分外勾人。
楼照影默不作声撕开湿巾包装,指尖捏着棉片细细为她擦着右手。
掌心、手背、指根的缝隙
一切都擦得干净。
而商楹的左手也没闲着,又在那玩着楼照影的软白。
直到楼照影用掉三张湿巾,她才慢悠悠抽回手,再取过指套,往后退。
楼照影的腰腹处化开一片水渍。
但商楹却不再赧然,她分开楼照影的腿往旁边轻按,跪坐在女朋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