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震动停了,可我脑仁还在突突跳。阿尔法说那不是攻击信号,是某种古老编码,对方想说话。我想着那句“他们想对话”,蹲在观星台边缘,手指无意识抠着砖缝。贝塔蹲旁边,尾巴一圈圈绕着爪子:“你说……他们会不会也馋巧克力?”我没理它,忽然站起来:“既然想说话,那就让他们多说点。”贝塔耳朵一竖:“你有主意了?”“上次复制的情绪香水还有剩吧?”我问,“就是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那种。”“有啊。”贝塔甩甩头,“你不是说味道太甜,像女帝偷藏零食的柜子?”“对。”我笑了,“现在我们要的,就是让人管不住嘴的味道。”我让贝塔把香水原料全搬出来,又从空间里调出几样新东西——一种能刺激大脑诚实区域的植物提取物,还有一小瓶透明液体,是从北漠使节团带来的香料里逆向复制出来的信息素基底。“你要做‘坦白香水’?”贝塔一边递瓶子一边嘀咕,“这玩意儿喷多了,怕是连小时候尿床的事都能招出来。”“就怕他们不说实话。”我边调配边说,“有些人心里藏得越深,闻到这种味道反而越容易失控。”配好后,液体呈淡金色,带着一丝清冷果香,混着点暖木调。不浓,但会慢慢往鼻子里钻。贝塔凑近嗅了嗅,打了个喷嚏:“完了,我刚想起来我上周偷吃了御膳房三块糕点。”“说明有效。”我把成品倒进一个小玉瓶里,“明天早朝,就让它上殿。”第二天清晨,太极殿外百官列队。周太师拄着拐杖站最前头,胡子一翘一翘,眼神警惕得很。这几天风声紧,他肯定察觉到了什么。我躲在偏殿柱子后,看着贝塔蹑手蹑脚溜进大殿角落。它嘴里叼着一只迷你檀炉,外形跟宫里常用的熏香炉一模一样。“别露馅。”我低声提醒。贝塔眨眨眼,爪子一弹,炉盖打开,里面炭火已燃起。它把玉瓶倒了一滴进去,香气瞬间化作轻烟,随热气缓缓飘散。我没进殿,在外面等消息。福安捧着茶盘路过,脸色发青:“林姑娘,周太师今儿不对劲,鼻子一直抽,眼珠子也不转。”“快了。”我说。殿内,萧临渊端坐龙椅,语气平静:“北漠使节滞留三日未归,边境却无动静。诸位怎么看?”没人吭声。周太师低着头,手里拐杖攥得死紧。可那股香气已经缠上他了,像细线绕进脑子。他忽然吸了口气,喉咙动了一下。“老臣……老臣知道。”他声音发颤。满殿一静。萧临渊抬眼:“讲。”“金狼王……送了三箱貂皮。”周太师眼神开始发直,“还有一封密信,约我在城南旧库接头……我没去,但我……我看了信……”大臣们哗然。我还以为到此为止,结果下一秒,周太师嘴唇哆嗦着,又冒出一句:“我还偷吃过陛下的星空巧克力……就在龙案下面那个暗格里……一共五块……最后一块是草莓味的……”全场死寂。有人低头憋笑,有人惊得张嘴,连萧临渊都愣住了。她缓缓开口:“你说什么?”周太师跪下,眼泪鼻涕一块流:“陛下恕罪!那巧克力摆在那儿,香味一直往上冒……老臣就顺手拿了一块……后来忍不住又拿了四块……我不是故意的,可它真的太香了……”贝塔从殿角探出头,冲我比划爪子:【完蛋了,他说漏嘴了!】我差点笑出声。这老头平日道貌岸然,背地里不仅通敌,还当零食贼。谁能想到女帝藏甜食的地方被他摸得门儿清。萧临渊站起身,脸色冷得能结冰。她一步步走下台阶,手中龙纹剑出鞘半寸。“周谨严。”她声音不高,“你身为太师,教化百官,竟行此苟且之事。通敌在先,窃物在后,还有什么可说?”周太师瘫在地上,只会磕头。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御史跳出来:“陛下!此等供词来路不明!定是妖术惑众!林氏女子私制迷香,妄图操控朝臣,其心可诛!”其他老臣也跟着附和:“请彻查香源!”“此法不合礼制!”“岂能以气味断人清白!”眼看局势要乱,我正想冲进去,却见萧临渊突然抬手。她抽出长剑,转身就是一斩。咔!殿角那只檀炉被劈成两半,残香四散,火星溅了一地。众人全傻了。她提剑而立,环视群臣:“刚才你们听到的,不是刑讯,不是屈打成招。是一个人亲口说出的秘密。他若没做过,为何偏偏提到朕藏巧克力的位置?”没人回答。“从今日起。”她声音清冷,“凡涉重大案情,可用香引真言。三日内自首者,减罪两级。拒不交代,一经查实,抄家夺爵。”她顿了顿,剑尖往地上一点:“若有人再称此法为邪术——便与此炉同例。”,!空气凝固。福安立刻从小门跑进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玉瓶,正是我做的那款香水。“陛下圣明!”他嗓门洪亮,“这法子多好,省事省力还不用打人!比廷杖文明多了!”有人想反驳,可看着地上碎裂的香炉和冒着烟的炭块,终究没敢开口。周太师被两个侍卫架走,嘴里还在念叨:“草莓味的……真的不该吃最后一块……”我靠在殿外廊柱上,咬了口苹果。贝塔不知什么时候蹭过来,爪子上沾着油光。“去御膳房顺吃的?”我问。“嗯。”它舔舔爪子,“听说今天炖鱼。”“你就不怕被人发现?”“怕啥。”它眯眼一笑,“我现在可是‘官方认证潜入特工’。”我翻个白眼,正想说话,忽听殿内传来脚步声。萧临渊走出来,手里拎着那个空玉瓶。“这东西。”她看着我,“还能复制多少?”“很多。”我说,“够每人一瓶。”她点点头:“六部、大理寺、巡防司,全部配发。试用三日,记录效果。”“你要推广?”我挑眉。“既然能让人说实话。”她嘴角微动,“那就别浪费。”福安抱着一堆玉瓶小跑离去,一边走一边喊:“兵部优先!刑部第二批!工部别抢!”贝塔蹲在栏杆上,掏出小刀,在柱子上刻字:【今日忽悠成功+1】我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核扔进袖袋。抬头看天,阳光正好。原来统治阶级,也不是非得靠板子和刀子才能压人。一瓶香水,也能让他们自己把底裤掀了。:()我的女帝签到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