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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工部的芯片狂潮（第1页）

我盯着那张拓片发呆，手指还悬在半空。窗外风穿过廊柱，发出轻微的嗡鸣。月亮确实亮得有点不正常，像是被人特意调高了亮度。但眼下没空琢磨这个。我把拓片收进复制空间，顺手把桌上的茶杯也扔了进去——反正贝塔说能当储物柜用，喝剩的茶水也不碍事。“阿尔法。”我轻声叫。金属外壳的机器狗从角落滑出，眼睛亮起蓝光：“指令？”“去工部找墨非，就说我要见他，现在。”它点头，身形一缩，像道影子般溜出门外。我起身拍了拍裙子，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块青铜板的事。材质被吸收，功能解锁，还冒出来个“时空锚点”。这系统越来越不像话了，动不动就升级，搞得我跟中了大奖似的。可我知道，这不是运气。是有人在等这一刻。半个时辰后，我站在工部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这里原本是存放旧图纸的地方，现在堆满了坩埚、铜管和奇怪的木架。墨非蹲在一个小炉子前，手里拿着镊子，正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薄得几乎透明的金属片。他抬头看我进来，眼睛红得像熬了好几天。“林姑娘，”他声音沙哑，“我试了七种火候，三种淬法，那青铜里的东西……不是凡铁。”我走过去，从复制空间取出一份卷轴模样的东西，放在桌上。“试试这个。”他打开一看，愣住。“这是……炼金图？”“叫《高维合金结晶流程图》。”我说，“照着做就行，别问为什么。”他盯着图纸看了半天，忽然跳起来冲向墙角的柜子，翻出一本破旧的《天工辑要》，对照着比划起来。“引灵入脉……符纹镌魂……原来如此！”他猛地抬头，“你说的‘掺杂’，是不是就像往丹炉里加朱砂引气？‘光刻’是不是类似符箓刻印？”我点点头，“你能这么想，说明脑子没锈住。”他咧嘴一笑，立刻又皱眉，“可咱们没有‘激光’，也没有‘真空室’，怎么弄？”“这事交给我。”我转身走到门口，低声吹了声口哨。一道毛茸茸的身影从房梁上跳下来，稳稳落在我肩上。“贝塔，干活了。”它抖了抖身子，尾巴尖轻轻晃了晃，“等你好久了，我都快睡着了。”“待会听我指挥，别玩脱。”“放心吧，我可是最乖的喵。”我回头对墨非说：“你准备熔炼材料，等晶圆成型，贝塔负责蚀刻电路。”墨非一脸疑惑，“猫？来刻电路？”“它爪子利。”我面不改色，“比你们工部最好的刻刀都准。”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头继续忙活。接下来三天，我们轮流守在这间密室。墨非像个疯子一样反复试验温度和配比，脸都被炉火烤得发黑。我靠在墙边打盹，醒来就检查进度。贝塔趴在架子上装睡，其实一直在用尾巴扫描数据流。第四天清晨，第一片“量子晶圆”终于出炉。它躺在托盘里，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光泽，表面有一圈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又像是现代芯片的电路图。“成了？”我问。墨非喘着气，“材料提纯成功，结构稳定。但能不能用……还得看下一步。”“那就开始吧。”我拿出便携式规则编辑器的残片，这是上次从神殿带回来的东西，一直没舍得拆。现在把它和晶圆对接，再接入“时空锚点”的反向供能。“贝塔。”“明白。”它跳上工作台，尾巴缓缓抬起，尖端亮起一点微弱的红光。“低功率，别烧了。”“知道啦，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红光轻轻落在晶圆表面，沿着预设路径移动。每走一段，墨非就在旁边记录数据。福安带着几个太监站在门外，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福公公。”我喊。他赶紧进来，“林姑娘有何吩咐？”“把这些人都编成组，两人一组，记住一段编码顺序。一会儿要手动校准位置，就跟念经一样，一个字都不能错。”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老奴明白了。”于是整个上午，工部偏殿里响起整齐的诵读声。“零一一零一零一……”“一零零一一一零……”像是某种新式的早课。中午时分，最后一道电路完成蚀刻。我深吸一口气，把晶圆嵌入编辑器接口，按下启动键。一瞬间，整个紫禁城的灯笼全亮了。不是一盏两盏，是成百上千盏，从太和殿到御花园，从东六宫到西六宫，所有悬挂的灯笼无风自动，灯芯齐齐燃起，整座皇宫仿佛被点亮了一颗心脏。墨非当场跪下，手抖得拿不住笔。“亮了……全都亮了……”我盯着手中微微发烫的晶圆，心跳加快。成功了。国产cpu，首枚自研芯片，问世。，！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推开。周谨严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本《礼记》，直指我手中的晶圆。“住手！此乃女娲补天所遗‘五彩石髓’，尔等竟敢私炼神物，扰乱天象，惑乱人心！”我抬眼看他，没说话。他往前一步，“昨夜星官上报，北斗偏移，月华异常，今日宫灯自燃，分明是逆天而行的征兆！你们这是要毁了祖宗基业！”我还是没动。然后我慢慢举起手中的晶圆，让它对着灯光。蓝光流转，映在墙上，照出密密麻麻的电路纹路，和旁边挂着的《山河社稷图》交叠在一起。“您说这是神物？”我开口，“可它不是从天上来的。”我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是我从池底挖出来的。”周谨严瞪眼，“荒唐！那地方岂是你能随意挖掘的？那是皇家禁地！”“禁地？”我冷笑，“可它就在那儿，埋了几千年，没人看得见，也没人摸得着。直到今天。”我低头看着晶圆，“它等的不是皇帝，不是大臣，也不是什么天命之子。”我抬头，直视他。“它等的是能读懂它的人。”周谨严嘴唇发抖，“妖言惑众！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动摇礼法？就能篡改天道？”“这不是把戏。”我说，“这是火种。”我再次按下启动键。晶圆蓝光大盛，连接的测试仪屏幕亮起，一串数字开始滚动。0001秒响应速度。运算能力达到现代低端处理器水平。虽然不算强，但这是第一步。墨非爬起来，扑到仪器前，声音都在抖：“运行了……真运行了……”门外的太监们挤在门口，不敢进来，也不敢走。福安悄悄收起被打翻的茶盏，低声对身边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立刻退下。我看着周谨严，“您觉得这是妖法，是因为您看不懂。”“可总有一天，人人都能看懂。”“到时候，不需要神仙，不需要天命，我们自己就能造光。”周谨严气得胡子直颤，举起《礼记》就要砸过来。我站着没动。但他最终没动手，只是死死盯着那块发光的晶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他后退一步，声音低下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没回答。因为我知道，问题不在我们想干什么。而在这个世界，准备好迎接什么。贝塔跳上我肩膀，小声说：“喂，要不要我偷偷在他鞋里放个追踪器？”“别闹。”我低声回。“真的，就一下，保证他下次上朝的时候，椅子会自动播放《恭喜发财》。”“我说了别闹。”它撇嘴，“小气。”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晶圆，蓝光映在脸上，暖的。远处，宫灯依旧亮着。一盏接一盏，连成一片。像一条正在苏醒的河。我伸手摸了摸晶圆边缘，那里有一点小小的凹陷，和青铜板上的痕迹一模一样。有人在很久以前，留下这句话。而现在，我们把它说出了声。墨非突然冲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刚画好的新图纸。“林姑娘！如果这个能行，我们可以做更大的！带存储的！还能加上通讯模块！”我接过图纸扫了一眼，笑了。“不止这些。”我指向窗外。“我们可以让整个京城都亮起来。”福安走过来，低声说：“周大人走了，但钦天监已经派人去查昨夜天象记录。”“让他们查。”我说，“查到最后，也只能写出四个字——风调雨顺。”贝塔甩着尾巴，突然说：“哎，你说咱们这芯片，起个名字不？”我想了想。“就叫‘启明’吧。”启明星，是天亮前最先亮的那颗。也是最后熄灭的。我握紧晶圆，感觉到它还在微微震动。像是心跳。像是回应。门外传来新的脚步声，节奏很稳。我抬头看向门口。一只手正搭在门框上。：（）我的女帝签到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