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净涪心魔身问。
商华年连连点头:嗯,高兴了。
但或许是因为终于放松了,商华年看了看净涪心魔身,又看了看,问:所以那个卡师,最后会怎么样?
净涪心魔身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他不会怎么样。
啊?商华年发出一个单音。
净涪心魔身又说:至少在他离开财富神域以前,他不会怎么样。
商华年沉默下来。
那等他离开了财富神域以后呢?
净涪心魔身笑而不答。
商华年也是沉默下来。
净涪心魔身看看他,忽然开口:如果你真的想要亲自动手,我也有办法。
我能先问一问,到底是谁会出手处理他吗?商华年低声开口。
净涪心魔身回答得漫不经心:我以为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商华年沉默下来。
净涪他这么说,无疑肯定了商华年刚才心底浮现的那个猜测。
是官方?商华年声音压得更低,官方在关注这个人?更甚至,他可以站在那里,也是官方在特意布局?
净涪心魔身没有答话。
可这,便已经是他的答案了。
商华年像是在问净涪心魔身,又像是在自问:所以现在的这一切,都在官方的掌控之内?
净涪心魔身还是没有应声,直到商华年的目光长久地停在他的身上。
算是吧。他说,龙国官方挺看重长河位面世界这些事情的。
商华年心里就有数了。
那还是算了。
他说的,显然是净涪心魔身跟他说的亲自解决那位年轻卡师的事情。
净涪心魔身很随意应一声:哦。
商华年有些无奈地摇头,另问道:净涪,我好像没看见你之前提到过的那枚种子?
它真的已经发芽了吗?
嗯。净涪心魔身应道,已经发芽了。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他看见了?
商华年用力回想一阵,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所以你说的那枚种子,是那方神域中曜日之上的流影?
净涪心魔身笑着赞了他一声:挺有眼力见的啊。没错,就是它了。
商华年苦笑:那也算是种子啊?
净涪心魔身回答道:当然算。种子是概念,概念在不同的场合自有不同的呈现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