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华年的道,是可以成为你我合力的契机的,不是吗?
清净智慧如来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商华年卡牌上。
净涪心魔身把商华年卡牌上的、代表着商华年所修持的容之一道的花纹展示得更直接一些,也叫清净智慧如来看得更清楚一些。
清净智慧如来看了好一阵那些花纹,忽然又抬起视线,看向正带笑看着他的净涪心魔身。
他知道净涪心魔身桀骜不驯,知道即便是净涪本尊,也不能叫净涪心魔身一直低头,但他没想到,心魔身这家伙造反还要拉上他。
他难道觉得他也是会反本尊的人?
在他的印象里,他,清净智慧如来,净涪佛身,难道也是像他一样的人吗?!
本尊那边清净智慧如来张了张嘴,竟是没能把话说完。
净涪心魔身面上笑意不减,他问清净智慧如来:本尊到现在都没有出面阻止我们,显然就是放任,是默认了。
你放心就是。
清净智慧如来怎么可能放心得下来?!
他犹豫着,像是想要摇头。
净涪心魔身适时道:而且,佛身,你不觉得你与我的这场开辟性的单独合作,对于本尊来说,其实也是一场尝试和探索吗?
清净智慧如来一顿。
净涪心魔身又问:所以,要来试一试吗?
清净智慧如来缓慢抬眼,定定看着净涪心魔身。
净涪心魔身面上一派自然,眼底也带着点笃定的笑意。显然,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被拒绝。
他觉得他能如愿。
他也必将如愿!
清净智慧如来脸上眼底显露出了好一阵明显的挣扎,得到那最后的挣扎出现了结果,他却是对着净涪心魔身摇了摇头。
他拒绝了。
净涪心魔身脸色未有变化,只是快速地眯了眯眼睛,问:这又是为什么呢?
清净智慧如来说得很直白。
因为你的每一言、每一语,在我眼里都会引起深重的疑虑和猜忌。我可能会在每一个与你交流的间隙中,怀疑你是不是另有别的意图,担心自己是不是会在某个时刻大意着了你的道。
我不安心,所以不能与你合作。
清净智慧如来说完,目光在净涪心魔身手里的那张商华年卡牌处停了停。
商华年的&39;容&39;之一道,或许能包容你我的不同和分歧,让你我能够同存共在,但他的道跟本尊的作用还是有不同的。
净涪心魔身的兴致已经低落下来了。
不同?是什么?
清净智慧如来说:商华年的&39;容&39;,只是像那水容纳水草和沙石一样包容、维系它们的存在,但不能真正让它们交融。
本尊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