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商华年摇头,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净涪心魔身最后点头:那行。既然你愿意,那我也没有问题。
商华年笑了起来:那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还是说
还要做些什么特别的准备?
特别准备?净涪心魔身摇头,不需要。
那?商华年问。
净涪心魔身看他一眼:你准备好,那一切就可以开始了。
商华年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畏惧,反而更振奋精神:那我可以现在开始吗?
净涪心魔身倒是有些稀奇了:你很想试一试我的手段?
商华年点头:我想知道我自己的破绽在哪里。
净涪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个吗?
净涪心魔身不置可否,但就在这顷刻间,一缕灰色雾气浮荡而来,蹿入商华年眉心印堂处消失不见。
商华年眼神一滞,整个人木愣原地,半饷没有动作。
净涪心魔身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商华年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忽然摸出他自己的那张商华年卡牌摆在桌面上,手掌翻转间,赫然拿住了一柄裁纸刀。
那柄裁纸刀异常锋利,不论是什么质地的纸张,挨上一刀都得被裁成两截,可这似乎还不是它最恐怖的地方。
它最恐怖的地方,在于这柄裁纸刀身上似乎凝聚了某种破纸的概念。
只要是纸质的存在,只要存在纸质的概念,这柄裁纸刀都能在它身上留下些什么,又或者带走些什么。
总之不论如何,净涪心魔身是不会想要让自己的净涪卡牌挨上这柄裁纸刀一刀的。
清净智慧如来沉声喝道:心魔身!
他有一点点生气。
净涪卡牌不愿意挨上这炳裁纸刀的一刀,商华年卡牌就能够了吗?!
净涪心魔身这做法太过了。
净涪心魔身却不生气,他摇头:佛身,你这样地担心,未免也太过小觑了商华年了吧?
清净智慧如来顿了一顿。
他顺着净涪心魔身的目光重新看向商华年那边。
果然,即便商华年拿着的那柄裁纸刀就悬停在商华年卡牌的上方,可裁纸刀始终没有真正落下。
每每这柄裁纸刀靠近了商华年卡牌几分,下一瞬商华年的手就硬生生地抬起来,把裁纸刀与商华年卡牌的距离又拉开几分。
如此几番挣扎、来回地不断循环之下,愣是直到过了好一会儿,那柄裁纸刀仍然悬停在商华年卡牌上方,没能多靠近商华年卡牌一分。
清净智慧如来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