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剑怀里抱着一把长剑,讥讽地看向眼前的云北渊。“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想着青芜郡主,简直可笑。”他故意挑衅开口道:“有本事你就逃出去啊。”“再找人来抢走青芜郡主,这样也算是英雄救美?”他语气满是嘲讽,气得云北渊面色涨红铁青,咬牙切齿开口。“你给我等着,我定会逃出去。”“到时候定要将你们这群狗奴才碎尸万段,还要带九月离开这吃人的地方!”云北渊死死盯着秋剑,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房门上,力道之大,让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内,他焦躁踱步,秋剑的嘲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逃出去!必须逃出去!他攥紧拳头,目光落在床底的一个暗格上。那是他刚到驿站时,为防不测特意准备的后路,里面藏着一套黑衣和一把短刀。夜幕渐渐降临,驿站的守卫换了一波又一波,巡逻的脚步声在院子里来回回荡。云北渊屏住呼吸,等到子时将至,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他迅速取出暗格中的黑衣换上,又将短刀藏在腰间,随后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院子里的侍卫正靠在柱子上打盹,警惕性大减。云北渊眼神一凛,趁其不备,翻身从窗户跃了出去,动作轻盈如猫。他贴着墙根,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穿梭在驿站的回廊中。遇到巡逻的侍卫,便俯身躲在花丛后,大气不敢喘一口。好在他对驿站的地形早已摸清,几番周折,终于避开所有守卫,来到驿站后门。后门的门锁不知为何,虚虚挂在那,轻轻一推便开了。云北渊心中一喜,刚要迈出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谁在那里?”他心头一紧,回头看去,只见一名侍卫正举着灯笼,朝他这边看来。云北渊来不及多想,猛地冲出后门,撒腿就跑。侍卫见状,连忙大喊:“有人逃跑了!快追!”一时间,驿站内灯火通明,脚步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云北渊不敢回头,拼尽全力朝着西城门的方向跑去。他知道,只要到了西城门,就能见到接应的人。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西城门的轮廓渐渐出现在眼前。城门口,几道黑影正牵着马匹等候,看到云北渊跑来,立刻迎了上去。“三皇子,快,上马!”云北渊气喘吁吁爬上马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追来的火光,咬牙道。“走,去郡主府!”他不能就这么逃回老家,宋九月还在沈清寒手里受委屈,他必须救她出来。几名手下对视一眼,虽有疑惑,却还是听话调转马头,朝着郡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深夜街道寂静无声,只有马蹄声哒哒作响,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很快,郡主府的大门便出现在眼前。府门紧闭,灯火昏暗,看起来戒备并不森严。云北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抽出腰间的短刀,大喝一声。“冲进去,救出青芜郡主!”几名手下立刻拔出兵器,朝着府门砍去。“哐当”一声巨响,府门被劈开一道缝隙。就在这时,府内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照亮了整个庭院。沈清寒的暗卫们手持兵器,早已严阵以待,将云北渊等人团团围住。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声响刺耳难听。云北渊挥舞着短刀,奋力厮杀,目光却在人群中四处搜寻。很快,他便看到廊下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宋九月身着一袭白衣,在火光的映照下,肌肤胜雪,眉眼清冷,正静静看着这场混战。云北渊心中一喜,不顾身旁的刀光剑影,朝着廊下冲去。“我来救你了,跟我走!”他以为宋九月会像之前那样,露出惊喜又委屈的神情。可没想到,她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平静无波。就在云北渊快要冲到她面前时,宋九月突然身形一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匕首直接抵住了云北渊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云北渊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看着她:“你……”宋九月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朝着旁边开口:“出来吧。”话音刚落,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廊柱后缓步走出。沈清寒身着黑衣,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直至他走到宋九月身边,目光落在云北渊身上,似笑非笑地说。“三皇子还是太幼稚,轻易相信别人,以后可要改改。”云北渊被匕首抵着脖颈,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两人。“你们竟敢联手算计我。”“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我,我的人手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定要让你们碎尸万段。”“大不了,我就这样逃回北疆,你们永远别想抓到我。”宋九月轻轻笑了笑,收回匕首,退到沈清寒身边,淡淡道。“三皇子怕是等不到你的人手了。”“你带来的这些人,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而你寄予厚望的后援,早就被我和沈清寒派人拖住了,现在恐怕还在城外打转呢。”云北渊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不可能!”沈清寒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皇子,你以为我们真的会放任你联系外援吗?”云北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暗卫,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宋九月和沈清寒,心中的绝望渐渐蔓延。云北渊知道,自己今天是插翅难飞了。就在这时,宋九月开口道:“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与你为敌。”“我找你,是想跟你谈合作。”云北渊一愣,疑惑地看向她:“合作?什么合作?”宋九月缓缓说道:“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甚至可以互相帮助。”“你想回北疆,想争夺太子之位,而我想找到姜姨,查清金蝉会的阴谋。”“我可以帮你离开京城,回到北疆。”“而你,需要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关于金蝉会的一切,还有姜姨的下落。”:()重生归来,借势双生姐姐成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