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考满分的倒霉蛋,好像除了物理一班的那几个,也没谁了吧?
蔡主任抬手指了指她,然后对笑个不停的同学说:“都上课了,还笑什么?你们班老师呢?”
话音刚落,九班的数学老师像迟到的学生一样跑进了教室。
蔡主任看了几秒钟才离开了走廊。
蔡歆甜看着自己129的分数,不管是心里还是面上都喜滋滋的。
中午在食堂看见褚星沉和贺行衍的时候,她还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两人。
贺行衍听完,忽地笑了笑。
秦蕴将一块西兰花送进口中,不禁看向贺行衍,疑惑道:“你笑什么?”
贺行衍用筷子尾端指了指褚星沉,“他数学满分。”
“……”
褚星沉也哭笑不得,考满分要炸祖坟,这谁干啊?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家祖坟在哪儿。
秦蕴不禁向贺行衍那边靠了靠,小声询问:“小晖哥哥?你怎么没考满分?”
贺行衍筷子一顿,她的语气就好像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没吃鸡翅”一样简单,而且还充满了期待。
贺行衍不禁想:为了对得起她的期待,自己是不是要回一个装逼的答案。
例如:“我不想考满分。”
秦蕴半晌没有得到他的回答,还以为自己问到了他没能考满分的情绪点上。
贺行衍却忽然说:“你以为满分那么好考?”
“没有。”
蔡歆甜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诶,你们知道凌老师那件事吗?那个女的被行政拘留了。”
“真的?”秦蕴心里一喜,“那可太好了。”
总不能每次找麻烦的人,都不付出代价吧。
“真的,我昨晚在我二叔家听到的,凌老师和她男朋友分手了,但是这个女人还屡次挑衅,凌老师不堪其扰,就将这个女人知三当三的行为举报给了她公司,这个女的和凌老师前男友都是一个公司的,两人在公司待不下去了,这个女的就想利用舆论搞垮凌老师,但凌老师报警了,结果可想而知。”
谎言终究只是谎言,到了警局不攻自破。
褚星沉八卦道:“怪不得陈公子今天上课的时候,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原来是凌老师分手了啊。”
秦蕴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啊?这个和陈老师有什么关系?”
蔡歆甜惊讶道:“你还不知道啊?难道我忘了和你说?陈老师比凌老师晚来一年,对凌老师一见钟情,但他傻了吧唧的,追人之前都没确定人家是不是单身,这不,悲哀了嘛。”
秦蕴确实是第一次听到两位老师的八卦,怪不得那天晚上,陈靖会陪着凌老师去警局。
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中午吃饭的时候也算是休息时间,但也有书不离手的卷王。
几个人八卦了一番后,各自回了教室。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又是期中考,反正就是轮番来,不把他们淹没在题海,也要让他们死在考试上。
礼拜五放假,第二天下午回校已经成了常态,周末双休更是离他们远之又远。
不管是家里,还是学校,课桌上摆满了习题试卷,五花八门的笔和必不可缺的保温杯。
一天下来,教室里的空气质量实在不敢恭维,一直到下晚自习,出了教学楼之后,秦蕴才仿佛活了过来。
昏沉的脑袋才得到了片刻的轻松,大多数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