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能带给人安全感,也是最大的底气。要是陆太太地位与陆总您相同,谁还敢欺负她啊!”
众人瞪大双眼,就连韩鸣都惊了。
这么敢说,不要命了?
台上那位爷可是京圈出了名的疯批太子爷,这小丫头不怕死啊!
会议室静的可怕。
陆君樾起身,把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往外走。
众人松了一口气,对李小曼感激涕零,就差给她捧为救世主了。
“解放了!终于解放了!”
“谁懂啊!这两天我做关于底气的ppt都要做出抑郁症了!”
“呜呜别说了,我老婆天天看我研究女人的底气,还以为我在外面养了女人。”
“神仙打架,百姓遭遇。我决定了,以后每年生日愿望都许陆总和陆太太狠狠地幸福!”
李小曼哑笑,她才不是救世主,她是意姐的小间谍!
她拿出手机,给沈知意回了条信息。
【意姐,我按你说的说了。】
沈知意回她:【苟富贵,必不相忘!】
……
总裁专用电梯里。
韩鸣查到了沈知意的去向:“陆总,太太今晚受邀去参加了一场晚宴舞会。您要去吗?”
无趣。
陆君樾素来对那种宴会不感兴趣。
他的生活在没遇见沈知意之前,极其简单。
公司—和季晏礼作对—回家和奶奶下棋。
“不去。”
韩鸣哦了声,悠悠补了一句:“那舞会,季总也参加了。”
“备车,去舞会。”
“好的陆总。”
韩鸣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坐进车里,陆君樾烦躁的拽了拽领带,“季晏礼是不是属狗的?”
他只要稍稍没跟在沈知意身边,季晏礼就像狗一样闻着味就黏上去了!
韩鸣一本正经:“陆总,季总和您一样,属虎。”
陆君樾更烦了。
“怎么开的这么慢?”
“陆总,限速。”
“那个李小曼……”
“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