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疯了,她疯了……”
“啊?我还没开始疯呢,你别怕哦。”
沈知意蹲在她面前,乖乖一笑。
“听说你以前往“我”鞋子里放钉子呀?好好玩的游戏,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
她从桌上抱起好几个装着辣菜的瓷碗,松手。
瓷碗瓷盘摔在地上,裂出无数碎片,和红酒的玻璃渣子摔在一起。
沈知意指着满地的玻璃渣子和锋利瓷片。
“从这走过去,我们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
惠子觉得她疯了,“我不走……”
沈知意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不走,我就给你的脑袋砸开花~”
惠子求助般的去看苏娜。
可苏娜喝着茶,一副淡然的样子,浑然没有要管的意思。
其他的老同学们面面相觑,都去看苏娜。
见苏娜没有反应,他们也都坐着没动。
沈知意没了耐心,抓着惠子的脑袋又要去哐哐撞墙的时候——
惠子吓得赶紧出声,“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她站起来,一步步踏上满地的玻璃渣子。
玻璃渣子和瓷片锋利,刺穿肌肤,血染红了地面的瓷砖,惠子疼的惨叫。
沈知意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走苏娜正要喝的香槟,抿了一口。
“我突然想看跳舞,惠子,你可以的吧?”
她笑问。
惠子咬牙切齿,刚想骂人时,就听见苏娜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惠子,我记得你大学时上的是艺校吧?那跳舞应该很好看吧?”
苏娜的余光扫过沈知意。
眼底不知暗藏着什么深光。
一句话,瞬间让惠子浑身凉透。
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咬牙在玻璃渣子上踮起脚尖跳舞。
女人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瓷砖遍地是血,她在玻璃渣上,不停的跳舞。
周围的老同学看到这一幕,早已是吓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不敢说。
沈知意现在哪还是以前那副温柔好欺的样子?现在的她,又疯又狠,好像还很有钱。
限量款的定制礼服,电视上看到的名贵钻石项链,还有那颗在灯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非洲之星。
只怕……沈知意攀上了高枝,如今是某神秘大佬的女人了。
“哎呀,想听歌了。”沈知意似是还不满意,又看向对面的一个男人。